阿姨与保姆都在楼下住,Emma睡在一楼,瞿榕正在客厅跟他妈视频聊天,管濂安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妈妈。”管濂安对屏幕里的徐惠明打招呼,瞿榕心里一惊。管濂安接过他的手机,跟徐惠明聊了几句,就把视频通话给关了。瞿榕知道管濂安今天回来,他问过管濂安要不要接,管濂安说不用。
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人旁边。瞿榕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管濂安只说道:“上来。”
瞿榕跟在管濂安身后,西装外套搭在他的手臂,马甲掐出他腰线,随着上楼的动作,瞿榕忽视不掉那双长长的腿。管濂安跟多长了两只眼睛似的,回头乜了眼瞿榕。瞿榕看出他目光里的谴责,嫌瞿榕走的慢了。
二楼采光好,管濂安长身玉立,在光影里把瞿榕手腕一捉,推着推进了浴室。
瞿榕甚至怀疑管濂安进浴室不进卧室只是因为浴室在楼梯拐角,他连那几步路都等不及了。瞿榕被管濂安掐着腰往洗手台上放,瞿榕现在的体重比管濂安还要重一些,管濂安天生的蛮力,抱他不需要多吃饭。
他两手把在瞿榕身侧,瞿榕在他的包围圈里。皙白的脸上不见倦容,瞿榕不错眼珠的看管濂安凑上来,听他埋怨道:“又说话不算话。”
瞿榕还没开口,管濂安就吻过来,火热的舌头直往瞿榕嘴里钻。瞿榕抱着他的腰,跟他接吻。
管濂安火急火燎的结束这个吻,嘴唇就要往下。瞿榕哎道:“一整天了都,我还没洗澡呢。”
“我喜欢原汁原味。”管濂安因为这句话得到了瞿榕的一个巴掌。瞿榕脾气有些糟糕,这似乎是他们在一起后瞿榕留给外人的印象。管濂安非要招他,瞿榕百分百的冤枉,谁身边有一个管濂安这样的人,能忍住不发火呢?
管濂安对这一耳光浑不在意,洗手台是凉的,他拽了一条厚浴巾过来,垫在瞿榕身下。瞿榕对着管濂安忙里偷闲的体贴发出一声嘲笑,管濂安抬眼,瞿榕的居家裤是很宽松的,坠在脚脖子上。
管濂安将脸深埋,喉咙涌动出归家放松般的喟叹。
瞿榕颈往后仰,他甚至听到关节发出的‘嘣’的一声,他二十八了,生下一个女儿,浑身乱响的关节让他有种年轻不在的错觉。很快,这种错觉被管濂安搅得七零八落。
管濂安是一个很有耐力的人,无论是当年读书,还是现在工作,瞿榕对他的能力都很认可。如果管濂安这种耐力不是用在瞿榕身上的话,那么瞿榕将对管濂安全肯定。这是一个八十分的男人。
剩下二十分被瞿榕用脚蹬开,瞿榕踩在管濂安肩膀,试图让管濂安离他远一些。
管濂安掀起浓长的眼睫,自下而上打量瞿榕。瞿榕后仰的肩膀抵着墙,徐惠明说他月子里算听话,身体养的不错,没有冲着风什么的。瞿榕不知道,他只觉墙是凉的,眼帘里映着一个火热的管濂安。
“小猫。”瞿榕呢喃。
管濂安低沉的嗓音应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