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贝莎瞬间像被撕碎的布娃娃一样坠落。
观战的现场瞬间乱作一团,因为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受伤。
感受到身体不断下沉,伊尔贝莎仿佛看见一位巫师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好像想抢夺这具身体。
再后来伊尔贝莎就不记得了,只能听见耳边阵阵的风声和场上的哗然尖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尔贝莎慢慢睁开双眼。
她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霍格沃茨内,而是一处被阴暗笼罩的平原。
呼啸的风刮得她脸生疼,也吹醒了她的意识。
伊尔贝莎爬起来,看到了眼神矗立的房子。
她这是在哪?
带着这个疑问,伊尔贝莎靠近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环境很拥挤闭塞,四处弥漫着寒酸。
“有人吗?”伊尔贝莎试探地开口。
她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向里面走去。
很快她停在了客厅里,看到了一位裹着厚重毛毯,坐在窗边摇椅上的老妇人。
她已经老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灰扑扑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石像。
摇椅慢慢摇晃,发出了吱呀的响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闯入,老妇人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倒映出了伊尔贝莎的身影。
“坐吧。”
老妇人没有责怪和惊讶,只有无尽的平静。
伊尔贝莎捏紧了袖子下的魔杖走过去坐下。
打量着老妇人,伊尔贝莎问:“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对方瞥了她一眼冷笑:“牢房。你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你发现了那本笔记。”
伊尔贝莎打量着老妇人微微皱起眉头:“你是谁?”
难道她就是梅瑞狄斯?
可梅瑞狄斯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老太婆?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不必惊讶,因为在所有人看来梅瑞狄斯早就死了,而我只是她幸运留下来的一部分。”
这话瞬间让伊尔贝莎陷入了震惊的境界,同时还有不可置信和警惕。
老妇人摘下了袍子厚重的帽子,露出了斑秃的白发和满是疤痕的左脸。
伊尔贝莎更加难以相信这居然是梅瑞狄斯。
老妇人看透了她的心思,“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找到笔记的人,我相信你也看了,甚至还能学会一两个咒语。我佩服你的本事,也心甘情愿将毕生的本领教给你。可你明显还没有学到真东西,记得笔记里提到的魂器吗?我就是它。”
怪不得她会说自己是梅瑞狄斯的一部分。
“这种东西居然是真的,你怎么证明。”伊尔贝莎并没有直接相信她的话。
老妇人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只见她伸出手,瞬间燃起一团绿色的火焰。
与此同时,整间屋子开始摇晃,伊尔贝莎险些没有站稳。
她认出来了,这是梅瑞狄斯的魔法。
她真的是梅瑞狄斯,不!是她的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