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姆的视线突然落在他身后同样穿着一身黑袍的伊尔贝莎身上,他隐忍着厌恶,冷声开口。
【当然,我并不希望出任何意外,在加里的葬礼上。】
说完视线从伊尔贝莎的身上挪开。
葬礼开始了,威克斯基宣读着葬礼的致辞。因为和霍华德家族的疏远,伊尔贝莎并不清楚为什么葬礼要在夜晚举行。
她站在斯考特的身边,脸上覆上违心的难过。挂毯上绣着加布里埃生平的死亡日期渐渐浮现,这也代表着他属于霍华德家族的过去了。
威克斯基和其他人在誓词结束后离开了礼堂,斯考特和伊尔贝莎不被允许跟过去,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伊尔贝莎轻轻的拿起一旁的白玫瑰,在惨白的月光下,花瓣绽放极显诡异。
【加里死了,你别提多开心了对吗。】
面对斯考特突如其来的话,伊尔贝莎并没有吃惊,抬头看向那双怒视自己的双眼。
【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没有人会相信你这些话,加里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轻易就死在了所谓的争霸赛中,别以为没有人去调查真相,等抓出真凶父亲不会放过他。】
斯考特突然冲过来抓住了伊尔贝莎手中的白玫瑰,随着撕扯尖锐的刺划破了伊尔贝莎的手心,鲜血随着花一同落下。
鲜红的血液落在了纯白的花瓣上。
【别再妄想继承人的位置了。】
斯考特的身影消失在了礼堂内,伊尔贝莎俯身捡起地上掉落的玫瑰花,走向加布里埃。
【我说过,你会被血亲抛弃。但值得庆幸的是你死了,不会知道这一切。】
伊尔贝莎将那支染了血色的玫瑰扔在了加布里埃的身体上,随后离开。
他们并没有在法国停留多久,在加布里埃的遗体被放入墓地后,伊尔贝莎和威克斯基回到了北约克郡沼泽。
娜迦莎态度一如既往,仿佛那天的事并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伊尔贝莎回到房间后,娜迦莎送进来一封信。
【伊尔贝莎小姐,这是昨天您的一位朋友让猫头鹰送来的。】
还是柯兰多·琼斯,是对方忘记在起初那封信里放上门票,伊尔贝莎同样也没有仔细看这封信,只是抽出门票端详着。
出于多个目的,伊尔贝莎还是决定前去。
在来到那座礼堂时,伊尔贝莎感觉到周围全是麻瓜的不适,当她想要去空旷的地方时却发现了汤姆的身影也在其中。
【汤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伊尔贝莎的记忆中,柯兰多似乎和汤姆没有交流,汤姆不会是她邀请过来的,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伊尔贝莎的出现,汤姆有些惊讶。他看向那满是麻瓜的人群,有些许的调侃。
【应该是我问你,这种地方你怎么会来?还是说,你拥有了一个麻瓜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