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事实,博克……】
布鲁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正在调侃的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默不作声的普雷顿奇身上。
【柳克丽霞最近和那个里德尔走的很近,什么时候布莱克会和一个麻瓜成为朋友了?】
【是的,不过那和我没有关系,博克。】
普雷顿奇甚至没有抬头就回答了布鲁斯,没有了兴趣的布鲁斯只能作罢起身离开车厢,去别的地方为自己找乐子。
车厢内的气氛陷入了沉寂,各怀心事。
依旧是娜迦莎陪同伊尔贝莎从车站回到了霍华德古堡,威克斯基去了法国,听说是准备加布里埃的葬礼事宜。
伊尔贝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拆开了柯兰多给她的信。信的大概内容是柯兰多想要邀请她在假期参加一场学术辩论,和一群麻瓜。
伊尔贝莎不遮掩厌恶,将信纸放置在一旁,她并不想赴约和一群麻瓜在一起。这让她的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并且她还有另外一些事需要处理。
就在此时,娜迦莎敲响了房门,在得到伊尔贝莎的允许后推门而入。
【伊尔贝莎小姐,先生说会在今夜接您前往法国参加加布里埃先生的葬礼。】
【嗯,我知道了。】
在传达了威克斯基的意思后,娜迦莎像是完成了任务了一样准备离开,却在走到门前时被伊尔贝莎叫停了脚步。
【你认为我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吗?】
面对伊尔贝莎莫名其妙的问题,娜迦莎先是些许惊讶但很快恢复思绪,冷静的回答。
【您是独一无二的。】
【哦?是吗。但似乎你想再次在这座古堡里见到她,那件黑色礼服是你的诚意吗。】
娜迦莎的身体一怔,此刻伊尔贝莎冷血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整个房间仿佛是置身于冰雪之下。
见娜迦莎沉默不语,伊尔贝莎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至角落。
【我以为你会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可是我想错了,不愧是威克斯基的心腹,你的和手段和他可真像啊。你认为那件礼服是对我的警告吗?很可惜我要告诉你,那是对你的警告,警告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在伊尔贝莎得知那件礼服曾是柯里耶娃穿过的后,就清楚了娜迦莎的目的。她有些后悔,当初只是对她有一些警告。
娜迦莎脸上尽是被戳穿后的惊恐,已然没有了威克斯基赏识的沉稳。
【伊尔贝莎小姐,我并没有……】
可伊尔贝莎并不想听她苍白无用的解释,直接打断了她。
【不论是谁都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我并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她,父亲也不想。但是人总要在经历了惩罚后,才能记住教训。但这不能由我来动手,他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