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迦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因为威克斯基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个房间,所以她要带伊尔贝莎离开这里。
但内心对伊尔贝莎存有尊重和所谓的仆人意识,娜迦莎不敢拉扯伊尔贝莎,无奈由她来到角落去注视这曾经不堪的回忆。
【别杀我!你是我女儿!别杀我!】
【你怎么敢说出口?我是迷情剂的孩子,你们根本没有人爱我。可你现在却用爱来求饶,觉得我会心软吗?】
那晚的一切历历在目,伊尔贝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她本以为自己会有几分愧疚,如今她依旧不会为曾经的错误而感到不妥,这注定她永远会是那个恶人。
【你不会告诉父亲的,对吗?】
伊尔贝莎走出房间看向身后的娜迦莎,对方默不作声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
【我不希望这是你在霍华德古堡的最后一晚,娜迦莎你应该知道。】
伊尔贝莎有很多办法让她离开古堡,或者再也走不出古堡。
面对人畜无害的女孩,娜迦莎感受到几分寒意,伊尔贝莎完全继承了威克斯基和柯里耶娃的疯狂和冷血甚至比他们更加恐怖。
正如威克斯基所说,杰西姆一家很快到来。伊尔贝莎穿上那代表礼节的厚重礼裙,在娜迦莎的帮助下整理好姿容后她才走出房间。
威克斯基对她的装扮很满意,但伊尔贝莎行动不便所以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马车从天际突然出现驶向古堡,停下后仆人率先下车打开了门。
杰西姆带着她的妻子下来,随后是加布里埃和斯考特。
简单的问候后,威克斯基带着杰西姆夫妻去了议事厅,而其余三人则留在了客厅。娜迦莎端来热茶和点心,依照威克斯基的话守在一边。
斯考特想喝茶却被加布里埃制止,他害怕伊尔贝莎会在茶里加什么东西,毕竟她可不是个善茬。
看到两人的动作,伊尔贝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端起热茶当着两个人的面喝了一口。
【我喜欢你泡的茶,娜迦莎。】
【您喜欢就好,这是我的荣幸。】
伊尔贝莎看向带着警惕的两人。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有着相同血缘的亲人,我很清楚你们因为那个女人的原因对我存有偏见,但这不能阻碍我们的关系,也不能阻碍——】
我争夺继承人的资格。
斯考特冷哼一声,相比他的哥哥加布里埃,他冲动又不善于伪装。
【亲人?谁要和你有关系,你母亲做的那些事情让霍华德家族蒙羞,你还有什么资格姓霍华德?等等,你该不会想争夺霍华德继承人的位置吧?哦,还真是痴心妄想。】
加布里埃阻止了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斯考特,他已经见识过伊尔贝莎的疯狂,他不可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伊尔贝莎静静地听着没有丝毫愤怒,一旁的娜迦莎微微皱起眉头也没说什么。
【说得很好,那我们拭目以待,看谁会笑到最后。】
伊尔贝莎起身离开了这里,回到房间,罗斯公爵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语气听不出情绪。
【那两个人可真够自大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