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老板是不是出去找了谁……]
小助理蔫蔫的心声响起,哪怕不仔细听,都能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小难过。
“我昨晚出没出去,祁助理不是应该最清楚?”
邬谨倚靠在门边,低哑的嗓音意有所指。
昨晚某个上头的小助理咬着他的胳膊,咬着咬着就睡着了。
还是他抱着某个小醉鬼,把她送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结果一大早上醒来,某个过分的小助理就忘了她昨晚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
“老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祁浠呆了下,美人老板的意思是说,昨晚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待到了最后?
那他的这身痕迹是……
不会是她干的吧?
毕竟她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但她是怎么胆大包天做出这种事情的?
过程呢?
她怎么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了?
“没什么,忘了就忘了。”
似乎是惊讶她的反应,美人老板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沉默着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留下一脸问号的小助理站在原地努力回忆。
[啊啊啊,怎么回事,好着急,死脑袋快想啊!]
所以,美人老板其实是被她给“欺负”了?
那她这种占完便宜就忘了的事,岂不是传说中的渣女行为?
[哎呦,罪过,罪过。]
[但是,昨晚到底是怎么把美人老板绑起来“欺负”的?这么重要的过程,鱼怎么能忘了!]
越想越觉得懊悔,祁浠不停地在心里叹气,她也是没想到,就那么一小瓶果酒,竟然让她把最重要的记忆全给忘了。
“咳,老板,那你胳膊上的牙印,是我昨晚咬的吗?”
犹豫了下,祁浠跟着美人老板的身后进了房间。
她抬手指了指美人老板的胳膊,有些不确定,又有点心虚的问了一句。
邬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但祁浠却被看得不太自在。
总感觉美人老板正在用他的目光控诉她。
“老板,要不然,你……你咬回来?”
祁浠边说边把自己的胳膊露出来,犹豫着举到美人老板的面前。
[唔,就是咬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鱼也怕疼。]
递到眼前的胳膊很是纤细白皙,邬谨感觉他一只手便可以完全掌握。
事实也确实如此,邬谨的手掌很是轻松的圈住了祁浠的小臂。
但邬谨手掌的温度比她的还要低,祁浠被凉得下意识抖了几下。
可随着对方温热呼吸的靠近,她的小心脏也跟着上上下下快速跳动。
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不过,就在美人老板的唇离她的皮肤只有半指距离的时候,对方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祁浠疑惑歪头。
[美人老板怎么不咬了?]
“刚起床,还没吃早饭。”
邬谨并没有放开小助理的手,只是抬眼看向她。
视线隐晦地扫过小助理白嫩的脖颈,淡淡补上一句:“先欠着。”
随后才放开了小助理的胳膊,接过她带来的早餐。
早餐很简单,只有包子和南瓜小米粥,但很明显是两人份,少的那个应该是给他带的。
“坐下一起吃?”
邬谨拎着两人的早餐走向一旁的餐桌,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助理。
“好。”
祁浠下意识回应,但大部分注意力还在自己的胳膊上。
刚刚美人老板说话时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隐约间好像闻到了自己手臂上沾染了一些美人老板身上的那种异香。
没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祁浠要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去闻自己的手臂才行。
“咳,老板,你平时用的什么沐浴露,好像挺好闻的。”
为了克制自己的行为,祁浠走到美人老板对面坐下来。
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那一点点淡淡的花草香。
在她鼻尖萦绕不散,浅浅勾引。
“不是沐浴露。”
邬谨慢悠悠喝粥,缓缓抬眸看向她。
“我母亲说,我出生时自带异香,据说一般人闻不到。”
“祁助理,那你是怎么闻到的?”
对上自家美人老板略微探究的眼神,祁浠瞬间觉得后背有点热,笑着装傻打岔。
“哈哈,可能因为我是二班人。”
她总不能说,其实她上辈子是一只美人鱼,嗅觉比人类敏锐?
别搞笑了,虽然这里是小说世界,但它也是正常世界观。
她可不想被人类的疯狂科学家或者什么研究机构,把她拉进去切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