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宿舍环境很好,标准两人间,床靠在两侧的墙上,中间两张书桌并排放着刚好把屋子分成两个空间。室友是外地人,假期回老家了,天佑给他打过电话之后才让天佐暂时搬过来的。
住在天佑宿舍的这几天总算有时间让心静静,每天睡醒兄弟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之后,天佑直接拐到后面的实验楼做实验,天佐则是去操场找人踢球打球,直到晚上才会在宿舍再碰面。天佐知道天佑整天都在实验室,天佑也不关心他一天到底去做了什么。两人久违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如果不是天佐主动开口,天佑可以一整天闷着不出声。
“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被妈押在这儿啊?”
“大致听说了。”天佑知道天佐谈了一个全家都不同意的女朋友,但再具体的就不清楚了,他也懒得问那么多。
“你知道?!妈和你说的?!”
“嗯。”
“嗯?就这?你都不惊讶?”
“惊讶什么,感情问题,时间长了就忘了。”天佑其实是在说他自己,把自己隔离在学校这么久好像真的忘了夏竹一样。
?!?!他哥一定是把自己封闭的太久,傻掉了。
“你书上看的?”这人真是,果然经验和理论是分开的。
天佑还有报告要写,没工夫搭理他。
“哥…你别写了哥,你读书多你帮我出出主意!别写了!”天佐伸手把他手里的东西都推到一边,准备认真请教。
“你说为啥他们平时都那么喜欢兰兰,说让她当儿媳妇就说啥也不行啊?”
天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感觉又没听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强装镇定的问:“谁?你说春兰姐?”
“啊!啊?合着你不知道啊?”
“妈只说了是感情问题…不是…你和春兰姐??”
“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你就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天佑在震惊的余温中回不过神来,对于天佐的问题更是没有思考的能力,脑子里全是春兰的样子,从小到大,自有记忆开始的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
“干嘛呢这是!”天佑心里暗骂,赶紧晃晃脑袋好让自己保持清醒,“走人家的马灯这不有病吗!”
他不是觉得春兰不好,只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无论偏向那一方都会觉得对方更无辜一些。但天佑是有私心的,自己对夏竹的心意虽然被扼杀在还没有表达的摇篮里,但他深知爱情这玩意儿真的不是单纯靠道德能约束的,更何况两人现在男未婚女未嫁,更没必要为了看都看不到的所谓的“世俗标准”而被拆散。就像天佐一直想不通的那个问题,可能母亲欧阳菀并不是对春兰本人不满意,而是更在意周遭的议论和世俗的偏见。
天佐看出了哥哥内心的松动,他趁机磨了整整三天才说服哥哥来帮自己,但怎么帮他不能问东问西惹人烦,只能无条件配合,让做什么做什么才可以。这个学霸大哥自然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从小只要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找他出面绝对好使,就算自己真的做错了看在大哥的薄面上爸妈也会放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