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尚霞珍就追过来问春兰和王一相处的进展，本来的都暂时忘了，又被提起不免心烦。

“没什么进展。”春兰没好气的说。

“啊？”尚霞珍没想到她们会相处得不愉快，瞬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姥姥，姥姥，妈妈…”

春兰怕赵耀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尚霞珍，赶忙捂住他的嘴转移话题：“耀耀！你…你好久没有撒尿了，现在赶紧去做尿盆！不然要尿裤子啦！”

小孩子就是好转移注意力，被春兰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到尿急，揪着裤子就跑进屋，嘴里还一直嚷嚷着：“尿尿！尿尿！要尿尿！太姥姥！宝宝要！尿尿！”

“妈…我明天上午要出去一趟…”

“哦，好，耀耀在家你放心。”有了刚才的对话尚霞珍也不敢再追问。

春兰周五和王一约好看电影，如果自己不按时赴约王一很有可能在那儿等很久…只能硬着头皮赴约，但春兰在家选了很久的衣服，什么衣服都不合适，最后还是决定穿长袖衬衣和长裤，保守，安全。

王一好像回家后也总结了自己前一天的所作所为，整场电影看下来十分安分，但春兰仍无心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连讲了什么故事都不知道，甚至紧张到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出了电影院，借着光王一注意到春兰额头的汗，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

“影院很热吗？”

“哦，不用不用。”春兰连忙摆手拒绝。

“但是你额头的汗…”王一并没有收回手帕，而是更向前递了一点。

“哦，”春兰这才注意到，伸手用衬衣袖子大致擦了擦，“不用。”

“你最近好像，总和我说不用，没事，我行，是我哪儿做的不好吗？”王一收回手帕，但语言的暧昧让春兰有些抗拒。

“王科长，你这话说的，我…我们…”

“春兰，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让你不舒服的，你就直说…”

“王科长，我觉得你…挺好的，但是…我的情况比较复杂，我暂时…”

看着王一大概听明白的表情，春兰又不忍心说下去了，王一沉默着，思索着。

“王科长，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的，毕竟…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春兰，有些话我没说明白…”

“王科长，咱们是很好的同事，很好的朋友，我很感谢这么多年你对我的照顾，也希望我们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好么？”

两个成熟的年轻人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执拗的方向不同，想要得到的结果不同罢了。

王一体面地和春兰告别，内心早已零碎不堪，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周五的时候两人还美美的约定着周日的约会，而今天就已经被明确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