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进去了,我们的重逢礼。”
“贵吗?”
“不贵,你随便戴着玩玩就行,喜欢了戴一戴,不喜欢了放着就行。”
随秋想,不贵就行,她给他回个别的礼就好了。
“我替我爸和宁姨,还有我弟谢谢应医生的礼物了。”
“应该的,明天我来接你。”
“好的,应轻舟,明天见!”
随秋提着礼袋走了进去,放在了桌上,她把江然的礼物带给了他,他正坐在房间里做题。
随秋开门见山:“我们江学霸还真是浪漫,暗恋的女孩的成绩零头是你的成绩。”
江然尴尬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姐,我发誓,这个成绩真的就是巧合,我那天有事耽误了,考试就写了28分的题。”
随秋没再追问,这是他的隐私,她把礼物给了他:“那位应医生带给你的礼物。”
江然打开,眼睛都直了:“姐,我一直想要这东西,可惜宁女士不给我买。”又想了一下,他稍微克制了一点,“他是想收买我吧,我可不上当。”
随秋坐了下来,手指按了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呢,人家收买你做什么。”
江然刚想说话宁清就进来了:“慢慢吃水果。”
江然刚想拿一块西瓜,宁清就阴阳他:“28分的人怎么看得上吃西瓜呢。”
江然被她气消了:“宁女士,28分的人看得上吃西瓜。”
宁清看到了随秋手上的手链,感觉有些熟悉:“慢慢,你的这个手链?”
随秋打开挺喜欢的就戴上了:“哦,这个手链是应医生送的。”
宁清若有所思:“他告诉你多少钱了吗?”
“没有啊,他说不贵,让我戴着玩,不过我确实挺喜欢的,我给他回个手表什么的,礼尚往来就好了。”
宁清当晚就跟江正涛说了:“今天应医生送给慢慢一条手链,那条手链我在国外的拍卖会上见过,被人‘点天灯’,以千万价格拍下了,他把这手链送给慢慢,让我不难怀疑他究竟是什么心思。”
江正涛合上了书:“我跟慢慢去说,把东西送回去,一个沈宇博够让她糟心的了,再来一个,我怕她……”
“我看未必,小辈的事我们做大人的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一个手链我还是能买下的,明天我去处理,养慢慢一辈子我也养得起。”
宁清是真的把她当作亲生女儿。
另一边,江然正在陪随秋挑礼物,挑中了一块小众品牌的表,程木说明天让人给她送过来。
江然吐槽:“你给我都没买过这么贵的表,我还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吗。”
随秋怀疑他故意找茬:“我给你买一块几万块钱的表,你戴学校去能行吗,等你毕业了我一定给你买一块你喜欢的表,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
随秋第二天正在化妆,应轻舟就来了,他没发消息,一直等在门口,宁清走了出去,想请他进来:“应医生进来坐,慢慢还在收拾。”
应轻舟顾虑得很周全:“阿姨,我就不进去了,我进去了怕她着急,我在外面等她,她慢慢收拾就好,是我怕来迟了,却来得有些早了,多等一会应该的。”
宁清给了他一张卡:“昨天那个手链不便宜,甚至说得上名贵,可我看慢慢喜欢,我不想扫兴,也不想她心里有负担,这卡里的钱是你当时拍下的那条手链的价格,或许它不值这个价钱,但是她的喜欢值得。”
应轻舟婉拒了:“阿姨,就像您说的,它不值这个价钱,但是她喜欢就足够了,我没想通过一条手链让她做什么回报的事情,你也不用告诉她价钱,不要让她有心理负担,钱我就当收过了。”
宁清不明白应轻舟在想些什么,正好这个时候随秋出来了,宁清只好收回了卡,送她离开后宁清坐在沙发上,江然下来看她心不在焉地就问:“宁女士,怎么了?”
“我得好好赚钱了。”
不然买不起慢慢喜欢的东西,女孩得富养。
路上随秋问他:“宁姨跟你说什么了?她就是心思细腻,老是觉得我还是个孩子,不能一个人出去,你不要多想。”
“阿姨说让我好好照顾你,随秋,去伦敦,你开心吗?”
“开心啊。”
她不想再活在愧疚里了。
“开心就好。”
在飞机上,随秋拿出了给他的礼物:“我不知道你平时都戴什么牌子的手表,我对这些品牌并不怎么熟悉,不过这个小众品牌我挺喜欢的,她们家的手表特别好看,我手上就戴着一只,你看你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到了伦敦,你看上什么了告诉我,我给你买,就当给你回礼了,你昨天买了那么多东西,真是破费了。”
“喜欢。”应轻舟特意看了眼她的手表,粉色的星钻,而给他的这只是蓝色的星钻,的确出自一家之手。
他摘了手上的那块名表,戴上了随秋送的那只:“随大艺术家的眼光真是不错,我很喜欢。”
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飞机上她不喜欢看手机,应轻舟也不看,有些无聊,无聊下她就有些困了,慢慢睡着了。
她睡着时不小心将手触了下他的手背,应轻舟心里紧了一下,为了让她舒服些主动把肩膀撑了过去。
下了飞机有些晚了,两个人先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随秋给师兄郁柏林发去了消息:师兄,有些冒昧,打扰了,我请了一位可以治疗你手骨的医生,明天有时间见一见吗?
郁柏林没有回复她,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当随秋心生颓意时郁柏林只发来了四个字:不用,多谢。
这让随秋的心情跌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