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微微一笑,沉声道:“不出两日,教主定当现身----”
“哦?此话怎讲?”任盈盈不待向问天说完,任盈盈心急的问道,“爹爹此刻在哪?”
向问天故作神秘低语道:“教主啊,如果我没猜错,此刻应当还被困在梅庄,只是------”
夏天见向问天说话吞吞吐吐,不禁打断道:“前辈,任教主此刻仍然被困的话,我们岂不是应该前去营救,却又为何要在此饮酒作乐?”
向问天仰头大笑,道:“臭小子,我令狐老弟一人就够了,他定能救出教主,用不着我们这些人喽。”说完喝光杯中美酒,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接着压低声音道:“我给了他一枚钢球,这个钢球是我特制的,教主只要拿到此物定能成功脱身,只是要苦了我令狐老弟几日了。”
夏天一听到令狐冲就觉得心中一闷,心道:“果真是令狐冲那老小子救了任我行,盈儿肯定会因此感激他。”不禁瞧向任盈盈,见她此时正紧紧的盯着向问天,脸上满是期盼之情,叹道:“前辈,怎么就苦了令狐冲了?”
向问天眉头紧皱,道:“教主只能一人脱身,令狐老弟他身受重伤,毫无内力,只能在那梅庄多住几日了,不过,以我对教主的了解,教主不会亏待了令狐老弟,兴许会治好他的内伤也未必啊。”
“那令狐冲老小子可算是因祸得福了,说不定能练就绝世武功,成为一等一高手。”夏天笑道。
任盈盈哪能听不出夏天言语中的讥诮之意,心道:“这人又在乱想了。”于是笑道:“若如此,那也是令狐少侠的造化,他果真能救出我爹爹,爹爹再治好他的内伤,那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向问天点头道:“是啊,盈儿,尽可宽心,教主定能成功脱困。至于令狐兄弟,他也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很快也能见到他,好和他痛饮一番!”
听着二人的对话,夏天此时如坐针毡,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拿起酒壶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落寞的说到:“令狐冲是你们的大恩人了,哎,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任盈盈知道夏天对令狐冲心有不满,皆因令狐冲对自己有意,只是自己的那颗心完整的都在他夏天的身上,他又何必如此的小心,不禁摇头轻声道:“少喝一些----即便再过三十年,也无人能与你夏大侠比肩,何必如此小气。”
“臭小子难不成是嫉妒令狐老弟了?”向问天笑眯眯的瞧着夏天,打趣道,“只要盈儿对你有意,你不需嫉妒任何人,包括我令狐老弟,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哎,我们盈儿怎地会看上你呢。”
夏天抬首,见任盈盈瞧向自己的目光柔和似水,透着担忧,不禁心下一热,也不理会向问天,直直的看着任盈盈,默然半晌,轻笑道:“盈儿放心,我以后不会和令狐冲那老小子计较了。”
任盈盈点头道:“你知道就好。”又见夏天面露倦色,便对向问天道:“向伯伯,走了一天,我倒是有些乏了,这就去客栈歇息吧。”
向问天心道:“这才什么时辰就要回客栈歇息,盈儿这是心疼臭小子了。”笑道:“好,这就走,我订下的这间客栈可是全杭州城最好,臭小子可有福喽。”
夏天心中盘算等回到客栈定要找盈儿好好说说关于令狐冲的事情,让她多多提防着一些,就算自己心眼小好了,自己的盈儿自己要护好,绝不能给他人以可乘之机。于是赶忙起身,大声道:“我先去付了酒钱,盈儿你和前辈在此等我。”语声刚落,只听得几声脚步声,夏天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向问天不禁哈哈大笑,道:“臭小子这么着急作甚?盈儿,莫不是他嫌弃我在这碍着他了?”
任盈盈脸色微红,轻声道:“向伯伯你就打趣盈儿吧,等爹爹回来,非让他老人家好好说说你。”
“哎,这是女大不中留啊。”向问天哈哈笑道,“也罢,也罢,盈儿是个大姑娘了------”
“向伯伯!”任盈盈饶是再好的修养也架不住向问天几次三番的打趣,红着一张脸站了起来,瞪了向问天一眼便直直的走下楼去。
向问天见此赶紧起身追了过去,大声笑道:“莫急,莫急,盈儿是有了臭小子,就不要向伯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