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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我出门必须把全脸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像一个恐怖分子,经常引得路人侧目。
研究生的第一学期,我无心欣赏洛杉矶慵懒的海滩、摇曳的棕榈树、慷慨得不像话的阳光,整个人都被崩溃吞没了。
我的脸一塌糊涂,学业更是直接崩塌。
那门视频课,老师让我们拍一个新闻短片,DDL过了,系统里显示“未提交”,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个红色的“Missing”,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不是不会做,是不想做,不想在镜头里看到我的那张烂脸,也不想这张烂脸让别人看到。
我曾经追求脸蛋极致的白净,追求学业的完美,但最后我的脸烂掉了,我的课fail了。
我追求那100%最后却退到连50%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念书,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吗?还是我只是在找一个通往哈佛的梯子?或者说找一个通往被爱的梯子?梯子断了,我就悬在半空,上下不得。
在国外的最后那几个月,我把自己锁在公寓里,整日拉着厚厚的窗帘。阳光让我心慌,人声令我耳鸣。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愿出门,课有时也不想去上。直到有一天,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回来吧。”
于是gap year,回国,看医生。
不仅要治脸上的毛病,还有心理的毛病,起初连下楼倒垃圾都需要勇气。
爸爸妈妈建议我治疗的同时可以多出门旅游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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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p year:主动暂停学业或工作,用一段时间去做其他事情(旅行、实习、休息、创业、探索人生方向等),之后再回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