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起，Louis就开始很忙。

我知道那是他学生生涯的最后三个月，毕业在即，他三天两头东西海岸来回飞，有时候甚至中美两地跑。

我越来越少见到他。

五月的时候，我们居然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也没聊天了。

大概五中旬有一天，我刷朋友圈，看到他发了一张照片。

毕业照。

他穿着哈佛的学位服，手搭在另一个也穿着哈佛学位服的女生身上。

这个女生我见过！Vivian！校友会上的那个。

照片的背景是哈佛的校园，阳光正好。

配文是一个爱心。

我几乎是震惊的。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说过再见。

那我们这七个月算什么？

我有时候觉得他憨憨的很可爱，现在才发现，我自己才是那个憨憨。

我曾以为爱是不用说出来的，是在眼神里，在行动中的。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最大的爱就是在女性自己的幻想里。

我立刻发了一个问号给他，发完后忽然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以什么身份质问他呢？

我本来就知道的。

从头到尾我们就是开放关系——甚至算不上关系，因为记忆里他从来没有明确地跟我说过“做我女朋友”这类的话。

平时，我们从不谈论未来。我不过问他的事，他也不问我的。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因为我想他。可他不是随时都在。忙碌时，他可以几天毫无音讯。

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是回了我，他说：“抱歉，一直没跟你好好说过这事。Vivian是我之前的女朋友。后来我们因为一些误会分开。前段时间她来找我说清楚了，所以……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