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憨憨的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了起来:“喔,那只猫啊,已经死了。”
室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冰点以下,鸣人下意识的抱紧猫皇,猫皇一动不动像是冻成了一座冰雕,一旁蹲在小樱肩膀上的花花的瞳孔则竖成一条缝。
佐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看向鼬。
鼬的语气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好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那她是怎么死的?”
伙计虽然不明白今天这位奇怪的客人为什么要问一个死去多年的小猫的死因,但既然对方是白月光,他就知无不言:“它自己摔死的,从笼子里跳了出来,结果摔断了脖子和两个前爪。”
“怎么可能!”猫皇难以置信的声音从鸣人怀里传来。
鼬转述道:“猫怎么可能摔死呢?猫不是有九条命吗?”
伙计捏着头发道:“它是只折耳猫,哎呀我本来不该告诉你的…实话和你说吧,折耳猫都有天生的软骨病。那只猫当初就摔断过一条腿,害得我们花了五千治它,以为它长记性了,结果还是摔死了。”
伙计继续回忆道:“它是我见过的猫中唯一一个会开锁的,幸好它没法跳。不过奇怪的是,我和老板是在外面那颗樱花树下发现的它的尸体,真不知道它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爬到那里的。”
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门外樱花树下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土堆。
大家都看向鸣人的方向,准确来说是在等鸣人怀里的猫皇发话,但是他好像丢了魂,失了神,一语不发。鼬摇摇头,她能够理解猫皇的心情,如果佐助死在她之前,她的沉默会比猫皇更绝望。
“是我妈妈把她带出去的。”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大家都愣了一下。
鼬先反应过来,向声源走去,三小只这才凑过来,只见在靠内屋的笼子里关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布偶猫,她是只大型的长毛猫,肚子和脸颊都鼓鼓的,非常可爱,只可惜她的右眼从中间一分为二,十分瘆人。
只看一眼,鼬就能肯定这只猫是‘次品’,不卖的女儿。
伙计看鼬对次品感兴趣,赶忙劝说道:“这猫是种猫,不卖的,它的眼睛在刚出生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遗传的。”
刚出生时被划伤的?鼬心中一动,再次仔细看过次品的眼睛,凭鼬多年的受伤经验,她一瞬间就判断出是划伤她的凶器是什么。
猫皇听到次品的声音时就探出头,在见到次品的样子时震惊到无以复加,他几乎要扑出来,幸好鸣人立刻带着他走到笼子边。
猫皇颤抖的道:“是我。”
次品眨巴眨巴眼睛道:“满地金,你回来啦…但是这里已经没有谁在等你了。”
猫皇瑟索了一下,低头道:“原来是我,是我害了你,我很抱歉。”
次品平静的说:“你没有害我,我出生在笼子里时就已经被毁掉了。去看姐姐吧,她从来没有变成我这个样子。”
说罢转过身去,不在理会猫皇。
猫皇再也忍不住,从鸣人怀里跳了出来,向樱花树下的孤冢奔去。
伙计惊叫道:“天啊,是满地金!你们是什么人?”
鼬道:“当然是王子身边的…人。”鼬本来想说侍卫或者朋友之类的,但是一想到王子那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模样就还是算了。朋友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哭着求我。
伙计狐疑的看着鼬,这下连白月光都不起效果了。
鼬懒得以慌言遮谎言,心道要不给他下一重幻术吧。
鼬的手都按上面具时,伙计突然说:“你是白拍子,对不对!”
鼬一愣。
伙计兴奋道:“我就知道,我们店里以前也来过一个白拍子,你和她有点相像。我一看到你,就想起她来。她叫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宇智波…?”
虽然现在是背身,但是鼬感觉到佐助的注意力一下子订在这里。
鼬赶忙打岔:“不知道,也不认识,我先去看看猫。”说完向猫皇走去。
伙计不理解,正疑惑时手腕被人按住,他低头,看见从进门就冷着一张脸的少年此时脸上流露出一种奇怪的希冀,他问道:“她和你说的白拍子哪一点相像?”
伙计想了想道:“嗯…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