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道:“优势在一定条件下也会转化成劣势。感官型侦察忍者都很依赖自己的感知能力,所以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心理,废掉他们的感知能力。”
远处的犬冢花和牙还有他们的狗被花花的香味折磨的七荤八素,正常人嗅觉的志乃和雏田在一旁干着急。
佐助道:“犬冢家的嗅觉比常人强数十倍,所以他们闻到的臭味也会放大数十倍。同理,对付听觉侦察就用高频噪音废了他们的耳朵,对付视觉侦察就用闪光废了他们的眼睛。”
鼬点头道:“懂得举一反三,佐助加10分。”
其实如果是鼬的话还有一种应对策略,那就是“钓鱼”。以前鼬有一次出任务遇到听觉侦察忍者,鼬假装重伤逃走,一路踉踉跄跄,呼吸紊乱,好像快死了一样。那侦察忍者一看,业绩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于是吭哧吭哧过来,结果被杀了个瓮中捉鳖,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所谓“兵者,诡道也”,鼬骗人时很难说哪部分是谎言,哪部分是真实。
不过也不是所有忍者都像鼬这样,也有比较直的,比如,鸣人急道:“不行,不能废了雏田的眼睛!”
佐助还没说什么,小樱先辩解道:“鸣人,佐助君不是真要对雏田动手,只是打个比方。”
鸣人抽了抽鼻子道:“就没有不会伤害到雏田的办法吗?”
鼬笑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鸣人,你不妨设想现在雏田是来抓你的,你会怎么做?”
鸣人想了想道:“…和她谈谈,让她不要抓我?”
佐助一听都无语了:“你战斗时还要‘话疗’对手啊。”
鼬听了却道:“可以试试。”
佐助:“啊?”
与此同时,雏田正在照顾着队伍里的伤病员,一边用白眼悄悄环顾四周,除了猫看不到可疑的存在。一只三花猫在她怀里撒娇,她摸了摸三花猫的脑袋,奖励了她一根小鱼干,引得周围的猫都聚了过来。
带队的犬冢花吐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虚弱的说:“我爸把我妈的香水喷到他的鞋里在雨天穿出门回来后脱鞋的气味都没比这个更恶心。”
牙靠在她身上,虚弱的连话都讲不出来。雏田本想让他躺下来休息,但是志乃担心牙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噎住窒息。
志乃在望风,刚进猫城就折了两员悍将,他现在很头大,神经质的喃喃道:“不对劲,很不对劲。”
雏田忧心忡忡道:“是因为气味吧。猫城里猫味太重了,我们可能还好,对牙和花姐姐来说就很难受了。”
志乃微微摇头,环顾四周,然后凑到雏田身旁小声说:“不,我怀疑我们被监视了。”
雏田吃惊道:“什么?真的吗?我用白眼没有看到。”
志乃看着自己手上的虫子,道:“对方的实力在我们之上,而且还很了解我们。我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
志乃摊开手,让雏田看着他手上的虫子,虫子在他的摆弄下往袖子里钻。他道:“虫子的智慧不高,基本是靠本能行动。我没有给虫子下命令,但它们都不太愿意暴露在外,说明它们觉得外面有危险。一个感知不到的敌人是最危险的。”
雏田咽了口口水,这是她第一次出任务,她知道以往她身边都跟着日向家的人保护她,但这次不同,作为一次实验她能否成为忍者的模拟考试,日向家并没有派人来,她得自己承担自己决定的后果。虽然作为宗家继承人让家主失望了,但是作为女儿雏田希望自己能让父亲放心。
雏田道:“知道了,我会保持警戒。”
“放心,还有我在呢。”犬冢花突然插话,志乃和雏田都吓了一跳,转身只见犬冢花脸色惨白,拿着手帕在那儿戳她的狗的肚子,道:“万一有情况,就用狗尿把手帕打湿来过滤空气。花丸,你给我尿啊!”她的狗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雏田汗颜道:“花姐姐,不臭吗?”
犬冢花一脸无所谓的道:“臭啊,但是狗屎狗尿从小就闻习惯了。”
果然,女人一旦养了狗,就基本告别矜持和端庄,与屎屁尿常相伴了,
犬冢花见花丸半天憋不出来一滴,大发雷霆,打算寄出自己的童子尿,被雏田和志乃狠狠劝阻。
志乃满头大汗的对雏田说:“牙的姐姐很敬业,我佩服,但我们还是不要再让她出手了。雏田,这次的任务得有我们俩人来完成了。我的计划是我们轮流负责照顾他们和附近巡逻找猫,你觉得怎么样?”
雏田也觉得只有这个办法,点点头。
志乃道:“那我去巡逻,你在这里守着,半小时一轮换。”
“好。”
说着雏田就开了白眼,警戒起来,却没想到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漩涡鸣人正站在不远处墙的后面,直勾勾的看着她,嘴巴一直在动。雏田读他的唇语,发现他一直在重复两个字:雏田。
雏田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浑身犹如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她慌忙拦住准备离开的志乃,道:“我们换一下,我去巡逻。”
志乃奇怪的问:“可以,不过为什么?”
“…有让我在意的东西,我去确认一下。”
转过街角看到鸣人的时候雏田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印象中这是鸣人第一次特地来见她,会是什么事呢?
“…鸣…鸣人君,有…什么事?”雏田紧张到话都不会说了。
没想到鸣人上来就抓住她的双臂,雏田一惊,抬头看见鸣人的蓝眼睛中自己的倒影,一下子脑子里嗡嗡响。
然后就听到鸣人一鸣惊人:“雏田,你喜欢王子那种家伙吗?”
“…啊?”一上来雏田的大脑就宕机了:“什么?…我”
鸣人二鸣惊人:“如果你抓到了猫皇,你就会和王子结婚,你想和他结婚吗?”
远处的鼬各种无语,她是有说过类似的话,但她没有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