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击到的第三次,她选择不哭了,她说:“请把你的那把小刀给我。”她指的是鼬手上的苦无。
出乎鬼鲛的意料,鼬把苦无递给她。
女孩说:“谢谢你们让我醒过来。那个,听我说,我有一件很后悔的事,我那天早上和我爸爸妈妈发了火,因为我想要红色的蝴蝶结项链他们没有给我买。我当时很生气的说‘我恨你们!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们了!’就跑出家门...为什么,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
女孩说:“所以我想要回家,想要见到我的爸爸妈妈,跟他们说‘对不起!明日香最爱你们了!’。”
几分钟后,封禁学校长达一个多月的幻术结界,解除。
飞段和角都偷偷摸摸跟去教堂,威风堂堂领着一支起义军回来,教绝不禁无语中带着一丝无语。
此时众人聚集在矿山的地下,但此时非彼时,村民们有了他们的领袖人物——飞段!飞段此时坐在矿车上,环视众人。刚刚绝从地下出现,让众人对他的佩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绝表示有话要和飞段与角都说,飞段大手一挥,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敞开了说。绝看着角都心想,你是怎么做到不生气的?
绝说:“小南说她认为是主教破坏了电塔的配电箱,现在整个维利安格村都在停电。我和她调查了水库的范围都没找到主教的踪迹,她说主教现在应该是在矿山里没有错了。”
绝的话一石惊起千层浪,听到主教在矿山村民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把主教生吞活剥。村民喊着要杀了主教,飞段一跃而起站在矿车上,高举邪神的镰刀说:“杀了主教!”顿时一呼百应。绝纳闷了飞段不是很傻的吗,怎么有那么强的煽动力。角都心想,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想法都是很笔直的,村民听他的话不需要动脑子,所以他的话容易被接受。
角都打断飞段说:“你都不知道主教在哪,你怎么杀?”
飞段理所当然的说:“所以靠你了啊,角都你不是很擅长地道战吗?”
“啊?”
飞段展开绝画的矿山的地图,村民中就有人惊呼:连只有工人才知道的矿山地图邪神大人的使者都有,不亏是邪神大人的使者。反正现在做法再可疑,这帮村民也会自我催眠。飞段拍胸向角都保证:“放心大胆的指挥吧!”
轮到角都犯难了。他自己身经百战,打地道战没问题,可要他指挥一帮从来没战斗过的农民,估计角都说的指令他们都听不懂。
看到角都不语,村民中有人就说了:“没关系,邪神的使者大人!俺们都听你的,你要俺们干啥俺们就干啥,俺们死了也没关系。孩子已经死了,俺们这些做父母的也没啥盼头活着。”
角都看着地图,地图上显示矿山共分为地下三层和地上三层,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第一层。出口一个在第一层,出来直走就是一条河流。另一个出口在第三层,和水库的大坝的一端相连,但是目前因为塌方废置。如果主教在矿山内的话,守住第一层的出口,展开地毯式搜索,定能抓住他。
这里有二十多个村民,每层四个人,留一个人在楼梯口传话,其余找主教;多出来的人在第一层出口守着。
“然后飞段你和我去一趟电塔看看情况。”角都说。
见到小南的时候她正试图恢复电力,飞段说:“没事啦,我们可以用火把。”
小南说:“不是照明的问题,我检查过了,所有的配电箱都被破坏,现在所有用电力能实现的全部都做不到,小到开灯大到水坝泄洪。”
角都说:“我和飞段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好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当时我们追踪的忍者干的。”
飞段说:“主教?不是说他从教堂出来以后去往矿山的吗?怎么会在水库。”
小南说:“我看到他走进矿山的。”
角都说:“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出现在这里把配电箱破坏了,破坏完不仅没跑还跑回了矿山等着我们来。”
飞段说:“他很有自信。”
突然听到很耳熟的两声爆破声自矿山传来,三人意识到这是起爆符的引爆声。飞段说要赶快回去,角都在走过大坝的时候突然发觉水位在下降,难道...
“角都,矿山出口被封住了。”飞段指着要遥远的矿山出口说。“他想把村民困在矿山里出不来。”
“不止。”角都说:“刚刚的两声爆炸中,有一个把水库地下炸了个洞,现在水都从地下漫上矿山之中。另一个爆炸炸掉第三层的石壁,石头脱落,封住第一层后水就无法从出口漫出来。”
“水会淹到哪儿?”
角都看着水库的水位回答:“第二层。”
“角都,我们回去。”
角都说:“你现在回不去,入口没了。”
飞段朝角都喊道:“那就把第三层的入口重新挖出来。”
两人顺着地图上的标识找到第三层入口塌方时,才发现这个入口早就门户大开。他们跑进去,狭隘的矿洞里还算干燥,原本安排了四个人在第三层的现在一个人也看不到。越往里走,逐渐听到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跑到三层楼梯口才发现楼梯断了,墙面上有好大一个豁口,喧嚣的风疯狂涌入。从楼梯口往下看,只见有三个女人在水里拼命游泳,一边游一边喊救命,眼看是要体力不支沉下去。
飞段从楼梯口跳下去,把三人一个接一个抛起来让三楼的角都接住,自己再被角都拉上来。
三个女人说她们是听说他们在地下三楼逮住了主教的仆从,叫所有人都过来。她们在三楼的四个人是最后听到消息的,知道后互相通知,想着我们女人说什么也不重要所以走到并不快。这时突然听到一声爆破声从地下传来,她们还没意识到是水库底下被炸了一个窟窿。等她们走到二层的时候,三层楼梯口的石壁突然爆炸,石头砸死了她们还在楼梯上的朋友。楼梯没了她们上不去了,下面的水逐渐漫上来,她们都觉得死定的时候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赶忙喊救命。
其中一个女人说看到附身神父的恶魔出现在水中。在角都的追问下得知今日中午的时候,他们村民对教会的情绪还没有那么激烈。当时他们到教堂去要神父关于孩子们的事给个说法,没想到神父当场裂开,从颅顶到尾椎骨一分为二,从中钻出来一个像蛇一样的恶魔。恶魔逃走后,村民们认定教会已经被恶魔控制,所以才选择反抗。
疑点又多了许多,飞段查看三人的现状,只有一个人伤的较重,其他俩个人只是皮外伤。
飞段对角都说:“角都你不是会医疗忍术吗,去治一下。”
角都拒绝说:“我们的任务不是救她们,而是杀掉她们。也许这样死掉比较好。”
“...”
角都侧头说:“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绝?”绝一直在矿山里,看到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对在求救的人无动于衷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果然绝这才从地下冒出头来,说:“飞段,救人对我们没有益处,她们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一片沉默,其中一个妇女打破沉默:“我会向你们证明我有价值,我会做任何事,包括杀人。”
“在你做成之前,你就会被人杀掉。”角都泼冷水。
那女人不甘心的瞪着角都。
绝插嘴说:“小南叫我们赶紧过去,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众人还没见到小南之前就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大家都站在水库的大坝上,看着水库里的水。水面上泛着一层厚厚的油。小南说刚刚还不是这样的,他们离开水库不久水面就突然这样了。
飞段问三位当地人是否知道原因,都回答不知道。风越来越大,女士们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又被风吹着,摇摇欲坠。小南看不下去了,说:“这里我们来就好了,你们去电塔那边避避风。”
其中两位谢过小南就去了,还有一位女士坚持留在大坝上,小南也尊重她的选择。角都看到这位女士说话时一直盯着她,仔细一看才想起她就是刚刚那个说要证明自己的女人。
由着她去,反正她也掀不起什么浪。
角都、飞段、绝和小南在大巴上怎么看也看不出油层的玄机,干脆走到水面上近距离看看。这样想着,飞段翻过水坝跳入水中。
对,跳入水中。飞段明明在鞋底凝聚了查克拉用来水上行走,然而查克拉一碰到这层油,一下子就被吸收了。这打了飞段一个措手不及。
飞段扑棱着浮出水面。大坝上的绝忍不住说:“你怎么在水库里游泳啊!”
“我也不想啊,这油古怪的很,能吸收查克拉。”
岸上的人闻言心中一凛,能吸收查克拉岂不是就意味着能吸收忍术?
“飞段你先上来。”
“我也想,可是...好滑啊。”飞段扒拉在水库的边缘,那儿的石壁上挂着一层油,滑溜的要命。
小南展开翅膀飞到飞段上空,拉住飞段的手,往空中使劲一提,很勉强的把飞段拔出水面。
就在这时一条“大鱼”以损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水面,直奔电塔配电箱的房间,“轰”的一声就把整个房间撞塌。水坝上的角都和绝正要上前,那“鱼”猛的把尾巴甩出水面,绝反应过来立刻遁地,角都反应更快,侧走一步拎起妇女的衣领,往后一跃,堪堪躲过“大鱼”的尾巴攻击。大鱼的尾巴最后狠狠的摔在配电箱房间的废墟中,粉碎了里面的人。而大鱼接着这股力窜回到水里。
角都松开手,那女士立刻扑通跪倒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那是什么东西?”飞段被小南放到地上之前就忍不住问在场的几位。
小南说:“远远看着像条鱼。”
“鱼可不会长张人的脸。”角都说。
“或许是鬼鲛的亲戚?”绝从地下出来说。
“主教。”一言不发的妇女突然发言。
“什么?那是主教?”
“嗯,那张脸我不会忘记的。”妇女坚定的说。
长着主教脸的鱼。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角都表示当时他离得近,看的比较清楚,那的确是个人,但是那人的两条腿并作了鱼尾,两条手臂长出了掌蹼,所以乍一看像条鱼。
可是人为什么会变成鱼?变异吗?
众人有很多事想问鬼鲛,但鬼鲛失联,只能自己脑补。总之不管怎样,先杀了主教。主教不是忍者这样的战斗专业分子,没有太多的战术意识。但主教在水里泡着,他们无法攻击,只能想办法把主教骗到岸上来揍。
飞段的话非常精准的概括了现状:“我们就好像要钓鱼。”,只是不知道是人把鱼拉到岸上,还是鱼把人拖到水中。
钓鱼首先要准备鱼饵,那钓人鱼自然是要准备人饵。不过在没法站在水面的情况下把人扔到水里实属白给,小南掏出一沓纸,说:“我有办法让你们能站在水面上,但是这个方法会削弱纸的韧性。”只见纸飘落覆盖在水面,飞段踩上去后竟然托起了他。
纸遁·水解纸。小南专门用来克服式纸的缺陷——怕油。油,即为脂类。水解纸存储酸和碱,纸张与水生成大量的热,促成脂类水解反应,短暂的克服式纸的遇油即残。
飞段和角都站在水上疯狂勾引主教人鱼,果然那主教心里素质极低,猛地蹿上来去咬角都。角都侧身轻易避开,同时反手去抓他的脖子,不料他滑的像泥鳅一样,传到角都手上的触感极其诡异。同时见飞段持着镰刀攻来,角都施展秘术·地怨虞,从身体里分裂出性质面具·火,火遁面具施展火遁·头刻苦,爆裂的火焰覆盖在主教人鱼的周身,主教人鱼吃痛一甩鱼尾砸在火遁面具上,没砸出裂缝,但鱼尾上附着的油脂腐蚀了火遁面具,恰好此时飞段赶到,镰刀一挥,在主教人鱼胸前划开巨大的口子。
飞段就地在水上画起了诅咒仪式的阵法,镰刀一架,准备添血,结果仔细一看,镰刀上哪有什么血,全被水和油冲洗掉了。飞段愣神的功夫,主教发动反击,角都一脚踹在飞段肩膀上把他从攻击范围踢开。眼下角都的性质面具和飞段的死生凭血对对主教不起作用。小南把两人喊上岸,另想对策。
对方明明很弱,但是太怕死把躲闪点满了。
角都检查自己的火遁面具,火遁面具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唯一幸存的女人表示如果你需要心脏,这里有。角都也不推脱,利落的解脱了女人,取走她的心脏小心的安回火遁面具,火遁面具重新恢复生机。
再次拉开战线,这一次小南提出了她的战术:鱼竿不行,那就用渔网。她在水库底用式纸在水库底部铺下网,她在水库的另一端把网逐渐拉高,近大坝的一端两个人分别站在山上把渔网从左右两端拉起,这样主教就无路可逃。角都同意并再分出一个水遁面具和火遁面具一起承担拉渔网的角色,自己和角都站在大坝上负责对主教进行攻击。
一开始很顺利,但是到了最后关头,那主教竟然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面奋力一跃,这下连飞段都明明白白他的意图,他想越过大坝到河流的下游,怎么能让他如愿!飞段飞起一镰刀往他的鱼尾刺去,想着要刺穿他的尾巴把他留下。没想到那主教在空中一个劈叉,原本并作鱼尾的人腿叉开就躲过了飞段的镰刀。好在角都反应够快,分出风遁面具,和风遁面具一起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把主教轰回了水库,哪想主教遭受重击后砸在小南纸做的网上,登时把网撕了一个口子,主教重新逃到水中。
第二次围捕失败,再加上沙尘暴来袭,风沙越来越大,再过一会儿天气就彻底不适合战斗,而水下不会被天气影响,主教可以趁机逃走。这种情况是晓不想遇见的,要加紧歼灭主教,刻不容缓。
角都看着被主教砸烂的配电箱的房间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非常危险。小南和飞段听后自告奋勇牵制住主教。角都控制着性质面具在大坝上朝水面攻击,飞段站在水面上给主教一个目标,小南在空中,而角都绕到电塔后,等待鱼儿上勾。
果不其然主教再次对飞段的挑衅做出反应,飞段这次的进攻没有很强势,反而一副节节败退的模样像大坝靠近。终于靠得够近的时候,性质面具向角都发起警报,角都全力攻击电塔,电塔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向水库里倒下。霎那水库里的水承载了上万伏特的高压电,将所有还在水库里的生物烤成黑色的块状焦炭。不仅是主教,连为了任务赶紧完成最后一刻还缠着主教的飞段也是。
电塔惊起几米高的浪就要拍在角都身上时,小南一个俯冲到角都身前撑开一道纸的屏障,而至始至终小南都没有落地,因为电塔倒下后,电缆的四周还存在跨步电压,那也是足以致人于死地的。
待恢复平静之后,小南在空中确认了主教的死亡。角都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那些焦炭属于飞段,因为此时的死神镰刀变成了馔津镰的形态,淡淡的金光笼罩着他,是御馔津在抢救飞段。角都把焦炭捞上来,几个性质面具各自抱起几块,跟在角都身后脚拖着地面走。
此时距离沙尘暴登陆维利安格村还有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