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这次先试试每个马桶能不能冲水,索性最后一间的马桶能冲,这样就不会把女厕所也给堵上。男厕所堵不堵无所谓,可要是因为男人的原因女厕所堵上了总觉得不太好。鬼鲛分次把丧尸肉冲掉,看着最后一块肉被冲下去,鬼鲛送了口气擦擦汗,这样就好,就算丧尸在下水道里复原也爬不出来。
鼬在女厕所门口摆弄着黑匣说:“走,去放映室。”
放映室和之前没有变化,鬼鲛让放映机读取新的黑匣。投影上出现新的画面,这次是另一个砂忍暗部的视角。他在学校的教室里走着,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他大喊一声“怎么了”,向惨叫声发出的方向跑。画面中出现了他的队友,他队友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头,他顺着队友目光的方向看向走廊的另一边,只见一个没有五官的前辈正向他们靠近,一连说了好几个卧槽后,“这是怎么回事”视角转向队友,竟然有两个没有五官的前辈正站在队友身后,手上拿着苦无架在队友的后脑。“后面!!!”下一秒画面就没了。
鬼鲛若有所思。鼬皱着眉,这样看来,他第一次看到队友的时候,前辈还没有分身。仅视角从队友到前辈再回到队友的几秒钟,前辈就使用了分身并且到了队友的身后。
鼬正想着同时放映两个影片,看看有没有漏过细节的时候,“啪”的一声,放映机关掉,鼬走到走廊上望着庭院,看到整个学校停电了。可恶,怎么这个时候停电,早知道就用月读理解来看了。
与此同时,停电也影响这角都和飞段这边。时间回到早一点的时候,角都、飞段和绝尾随着村民走地道,要是小南知道估计会忍不住对蝎感叹你们风之国的人是真的会打洞。就是没想到这地道竟然联通了维利安格村东部居民区的一口井,村民走后,飞段第一个从井里爬出来,看着正在爬出来的角都习惯性损他一句:“老哥,你现在看上去就像贞子。”贞子就是从井里爬出来的。
角都白了他一眼。
绝说:“好了,让我们见证一下这些躲了我们这么久的村民要干什么吧。”
三人披着月色潜行,只见那帮村民居者火把,拎着十字镐,铁锹等一系列农具砸烂教堂的彩窗,富有宗教意味神圣的壁画被砸烂,轰的一声,教堂的一面墙就倒了。村民鱼贯而入,看到了那一对夫妇惨死的景象。愤怒的咒骂此起彼伏,三人悄无声息的潜伏在断墙外。
只听到里面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真狠毒,教会那帮人果然是恶魔!”
飞段瞅了一眼里面的尸体,心中腹诽:你们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乡亲们,我们已经把神父杀了,我们没有回头路了。现在主教的两个仆从我们杀了一个,这个背叛了他们的主教惨遭他们毒手,我们要做的就只剩下杀掉主教,我们就胜利了!”
一个妇女的声音:“怎么算胜利,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我当初就不应该听神父的鬼话,原谅那个小恶魔。亏我还可怜他年纪小...”
男人说:“我当初就让你别信神父你不听,现在好了,孩子们都在学校里出不来!”
陆续有其他妇女搭腔,啜泣声不断。
“哭哭哭,哭有个鸟用,你们这帮只会哭的蠢婆娘!”
女人扯着嗓子喊:“你有什么办法?”
“孩子肯定已经死了,哭也没用。俺们要为孩子们报仇雪恨,把全教会的人都杀了!不止是俺们村,要把全部信这个教的人都杀光!”
角都若有所思。
“这这...不太好吧...”
“你懂啥,俺们这么做也是为全风之国的百姓除害,其他地方的教会也在害老百姓,俺们这么做就是在救人,俺们是正义的!”
角都想到,资料里有说维利安格村的人都被感染了一种病,发病时病人会有抑郁和躁郁症的反应。这种病会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信自己,听不进别人的话,因此人容易走极端。这些村民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没有思辨能力,对于外界的刺激更是反应激烈,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若是这个时候告诉他们主教就在矿山,那他们估计就会疯一样的杀回去。角都可以坐享其成,干掉最后剩下来的一方就算完成任务。要怎么告诉他们呢?
角都大脑疯狂运转,思索着几十种能让村民相信的方式。
突然教堂内的灯光消失,村民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断墙的缺口出现了一道修长的人影,是一个俊美又不羁的美少年。他桀骜不驯的红色眼瞳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手里提着一把带着血腥狂气的镰刀。飞段,是飞段!众人屏住呼吸,凝视着如神降世的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飞段朱唇轻启,说:“凡人们,信邪神教吗?”
???
角都裂开。角都就觉得三高这玩意儿跨越时间追上了自己,让他在这么多年的叛忍生涯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耄耋老人。
你那脑子除了传教还能想点别的东西吗,飞段你个“小可爱”(不文明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