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行动,此时略微尴尬。尴尬还尴尬在他们都知道如果对方打算救,自己不仅不会帮忙,还会拦着。因为他们都很理性,都知道怎样用最小程度的损失取得最大程度的收益,他们是同类。
鼬从禁闭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处刑台的四周散落了一地的内脏,妇女的腹腔被掏空,她失焦的眼睛望着鼬,泪水未干。她丈夫的尸体钉在离她没有几米远的十字架上,孤零零的。
鬼鲛走到鼬身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小心观察鼬的表情,但是鼬的表情和平时没有变化。鼬组织了一下语言,但不是对鬼鲛说话,鼬说:“小南,教堂刚刚发生一起神职人员之间的冲突,我方并没参与。现在有两名神职人员从教堂正门离开,请立刻追踪,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去找村民。”
“收到,已经发现目标。还有其他要报告的吗?”
“有。第一,神父已经死亡,曾有忍者冒用他的身份与村民接触。第二,确认儿童被关押在学校。现在我和鬼鲛将前往学校。”
“收到。”
小南的“式纸之舞”在夜色中追随着离开的主教,穿过广场再往北过一座桥,竟然到了矿山。联想到绝说的“矿山地下很热闹”,小南心想这主教是打算一个打十个以上吗?
另一边,飞段正“遨游”在猪内脏里贱卖自己的劳动力,一旁的角都好整以暇的翻着管理员日志,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其实飞段对内脏啥的不讨厌,毕竟以前在地狱里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种亲切感。但就算是地狱不会有苍蝇这种烦人的小东西,也不会有恶心的气味。因为地狱既没有活物,东西也不会腐烂。
飞段嘴上嘀嘀咕咕抱怨,手上一刻也没停。就在这时绝冷不丁的冒了出来,绝说:“呜哇,这也太臭了吧!”
飞段被他吓了一跳:“你谁啊?”
“绝。”角都总算把眼睛从管理员日志里抬出来,说:“有什么情况吗?”
“嗯,我就是提醒你们,这里有地道。”绝说。
“...你来就是为了说句废话?”角都不耐烦的说:“没看我们正挖着。”
闻言飞段不干了,他在坑底拿铁锹指着角都:“喂,不是‘我们’,只有我一个人在挖好吗?”
角都不理他,绝晃悠到坑旁看着坑底的飞段,说:“这就是我们晓组织的新人?你的新搭档?怎么看都是个毛头小子,在你身边也不知道能活几天。”
飞段撂下铁锹不干了,他冲了上来拎起绝的衣襟说:“就你叫绝是吧,连字都不会写,跟鬼画符一样。我可不想被你这样的文盲说。”本来飞段是怒气冲冲的,但离近了突然发现这个叫绝的人竟然有黑白两张脸,像是两个人被砍了一半拼凑在一起一样,十分诡异。而且,这两张脸好像性格也不一样,刚刚说飞段的似乎是黑脸。
“鬼画符也太过分了,我很仔细画的地图耶。”白绝说,一边伸手。
飞段把地图丢给绝,说:“你自己看,上面的字完全看不懂。”
绝一展地图,小声的“啊”了一声。良久,绝说:“这真是尴尬,要不你把地图给我,我给你改一改。”
“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要用的啊。”飞段一把把地图扯回去。
飞段没注意到绝低下头,脸上的神情变换莫测。一直不说话的角都装作在看日志的样子,实则把绝的反应尽收眼底。
“飞段,下去继续干你的事。”角都冷冷的说。
“好好,烦死了。”
角都说:“说正经的,你来干嘛?”
绝恢复了之前的语气说:“小南要我过来说一声,现在矿山地下有人。然后我查了一下这个村子的地下,发现东西两边的居民区地下都是空的,都有地道。这边的地道应该是联通到水库那一边。矿山就在水库的下游,你们从水库出来做木筏就能到矿山入口。”
风之国是沙漠地形,水资源尤为重要。为了应付干旱天气,风之国的一些村镇会建立水库用来蓄水。维利安格村在风之国的边境,还算没内陆那么干旱。水库边还建有变电站,供应全村的用电。水库的河流程东西走向,向东经过几个小国到达入海口。河流的南岸是维利安格村,北岸就是矿山。
角都说:“水库和矿山不互通吗?”
绝说:“以前互通,后来塌方了。”
“嗯。”角都想了想,说:“你的能力可以到达维利安格村的任何地方吗?”
“学校进不去,进去就出不来。我对那个级别的幻术没招。”绝说。
“那,学校的地下呢?”
绝说:“也进不去,就和学校里面一样。”
“你现在立刻把这情报告诉宇智波鼬。”
“喂,角都,地道出现了!”飞段在坑底喊。本来还有怨言的飞段在看到地道入口的时候怨言已经烟消云散,哇,角都是神吗,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角都走到飞段身旁。坑底的内脏被清除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就能看到一个活动门,飞段把它拉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无底黑洞一般的路。
角都率先进去,他在地上抹了把,对着屠宰场的灯光,飞段看到角都手上沾着混了血的土。
角都说:“果然他走的是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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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我觉得神父的行为让我有种既视感
鬼鲛:我也
小南:我也
角都:...
飞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有听不懂了
绝:你听不懂正常,你又没见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