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嘛,为了全部人向天祭出自己的生命,于是她被汤之国的人祭拜,成为了稻荷神。”飞段说,语气十分的古怪。“很荒谬对吧。”背身的角都透过镜子发现此时的飞段面无表情,看上去有点冷漠,这在飞段身上可是件稀奇事。
看来飞段的来历还需要重新查一次。
角都心中有了打算。
倒回鼬和小南这一边。尴尬了一段时间,两人还是勉强进了洗浴室,不,是鼬在勉强,鼬很努力的盯着地板。
看这架势,像是巴不得现在长出幻(…)肢然后就能顺理成章的到隔壁去。小南不合时宜的脑洞大开。
咦,鼬的背上和左手臂上是什么?
“背后刷不到,要我帮你吗?”小南故意问,不等鼬回答就把小板凳搬了过来坐在鼬的背后。
鼬迟疑,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小南把鼬散落在背的头发撩到前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鼬左臂上的火纹,然后她用手指划过鼬背上左边第二根肋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疤痕。
“你凶口也有这样的一道痕,我之前还以为是胎记。”小南说。
“是以前一次战斗留下来的。”鼬轻声回答道。
“差一点点就刺穿了心脏。”小南下意识的开始病理分析。“就差几毫米的距离…额,这个角度,心脉应该还是受到了冲击。之前你生病我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几条脉络有点异常。”
唉,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鼬心里叹了口气。
鼬说:“嗯,断了三根心外经脉,不过医生说性命无忧。”
小南没在意鼬的后半句,她喃喃自语说:“三阴逆脉…”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梦魇一般的词,鼬不自觉的乱了呼吸。当年她从病床上苏醒,还来不及庆幸那个人没能杀死自己,母亲崩溃的泣颜就给她当头一棒。三阴逆脉,再也不能当忍者了。
当时绝望到忘记了要去感谢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只每天在病床上思考不再是忍者的自己该如何是好。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三阴逆脉,难怪你会心律不齐…如果真的是三阴逆脉的话,那你简直就是个奇迹。”
“鼬,刚刚鬼鲛来找你。”
“嗯?”鼬从洗浴室出来,刚刚从温泉里出来使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小南比鼬早一步回到房内,现在已经对着镜子贴起了面膜。小南说:“说是想约你一起去参加秋丰祭,他先到那边等你。”
“喔,小南姐不一起去吗?”鼬问,用红头绳把头发重新绑起。
“不了,不是和佩恩一起去的话,祭典对我而言没什么意思。”小南笑着拒绝,结果一笑把面膜扯出了褶子,她赶紧用手扞平整。
“这样啊,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小南凝视着鼬此刻的出门穿着。深灰色男式和服,头发梳好随意扎了一把,唉,这说是个女孩根本没人相信。
鼬的脚步因为小南那句“路上小心”停顿了一下,“谢谢”她这样说。
秋丰祭果然不愧是秋景之最,这阵仗,鼬也就在万樱看过。明明已经是傍晚,闹市依旧灯火通明,一路上是喧闹的吆喝声,叫卖声接连不断,一家又一家当铺,有捞金鱼的,有丢套环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鼬的脚步被这繁华的拖住,最终停在一家糖果铺前。鼬走了过去,礼貌的问:“请问苹果糖还有卖吗?”
“只有一个了,要么。”老板热情的回答。
只有一个了。鼬纠结起来。唉,本来是想带鬼鲛一起尝尝的。上一次庆典没能买到苹果糖,她无意抱怨了几句,结果鬼鲛自那以后经常有意无意问她苹果糖是什么味道,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能买到。
能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成功安利给别人让鼬很开心,没想到自己的搭档也对糖果感兴趣。“是一种红色的苹果大小的糖果,咬开以后里面有夹心。味道很甜,有点像金平糖。一般祭典上都有的卖。”
鬼鲛当时认真的点头,脸上的表情说是向往应该合适吧。看来是真的感兴趣。鼬想。下次有机会就买一个让他尝尝吧。
“老板,我要了。”
“好嘞。”
走过喧闹的庆典,沐浴着月色,鼬看见鬼鲛一个人在小桥上等着,桥下是潺潺流水。这场景有点熟悉,那一天鼬也是在桥上等鬼鲛的。
“抱歉等很久了吗?”鼬加快脚步走过去。
“没有,刚到。”鬼鲛咧嘴笑。“这个是要给你的…哎?”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这?”
鼬伸出拿着苹果糖的手,刚好看见鬼鲛手上也拿着红彤彤的苹果糖。两人惊奇的看着对方手上的糖果,逐渐抬起目光看着对方的脸,然后不知是谁先顶不住,俩个人都笑的一发不可收拾。
“哎呀,这真是,我们这是在干嘛。”鼬笑得直喘气,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在心口。
“我现在可以很肯定我百分之一百没有买错。”鬼鲛笑着说。
“哈哈。”鼬直起身,递出自己的苹果糖,另一只手从鬼鲛手上抽走鬼鲛的苹果糖。“你的苹果糖就归我咯?”
“好,好。”鬼鲛笑着应答。鼬把自己的苹果糖给到鬼鲛手上。“那我就心怀感激的收下了。”
“不用心怀感激也可以。”
远处“滋溜——棒”的一声,一大团烟花在空中炸开。闹市中有许多人停下脚步,有小孩指着天空大声喊道:烟火大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