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门。鼬,你这次休想再离开。”对方斩钉截铁的吼道。
伴随着怒吼,马小队的队员和他一起向鼬发起攻击。
鼬轻松的应付着,一边想办法脱出。她发现这忍者还好应付,这个领头的马队显然专门训练过应付写轮眼的方法,他不对上鼬的眼睛,仅凭她的肢体动作就能做出判断。
看来得先解决他了。
鼬几个闪避巧妙逼近她与马队的距离,等马队发觉时,鼬已经到了他的眼前。马队急忙低头,不料听到鼬的轻轻的笑声,他看见鼬抬起手,指尖正指着自己。
“月读。”
马队长膝盖一弯,人摔靠在鼬的身上,他的脸搭在鼬的颈窝,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鼬看见他还努力瞪大眼睛,不肯昏过去。
有这般毅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鼬这样想着,面无表情的后退了一步,马队随着她的退后摔在地上。
“队长!”
“忠...队长!!”
鼬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些慌了神的忍者,接下来的事就很好办了。
用幻术使马小队丧失作战能力后,鼬重新追上大蛇丸的行踪。
想不看见踪迹很难,沿路都是弯折的树木。蝶小队的战力比马小队强,然而从路面泼洒的血迹和沿路看见的木叶忍者的shi体惨状来看,蝶小队没能在大蛇丸那儿讨到好果子。说不定大蛇丸已经杀了最后那个蝶小队的队长,逃走了。
想到这儿鼬有些为难,木叶忍者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原定计划。若是蝶队长还在和大蛇丸打,她要上去帮忙吗?总不能放着木叶的忍者不管让他送死吧。可若是大蛇丸真逃走了,虽然她的目的达到了,但这些死去的木叶忍者团藏怕是要算到她头上。
然而很快她就不需要烦恼这些,她看见蝶队长的半截身体躺在地上,下半shen寻不见踪影,大蛇丸终究是给他逃走了。
鼬踱步到蝶队身旁,蝶队长身下血流一地,脏器从截面滑到地上,整个人奄奄一息,眼看是活不成了。鼬微微俯身观察着截面,看起来像是被巨型动物咬住半个身体撕碎吞下的样子,不然怎么解释没有喷洒状的血迹和不翼而飞的半身。
冷不丁的对上了蝶队的眼睛。他居然还睁着眼睛,浑浊的眼睛怒视鼬。
见过很多双这样的眼睛,鼬已经完全可以冷漠对待。鼬直起身,打算离开。
“...叛徒,你真叫我恶心...”他还奄奄一息的说。
鼬当没听见。
“...咳咳....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我就超恶心你。你就是个变态、怪物,装作温顺的样子让老师表扬你,被我骂的时候就不作声装委屈,好让你那帮小弟和花痴的女生替你打抱不平,他们都被你骗过去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鼬闻言突然停下脚步。学校、和自己关系不好、秋道家的男生...难道!鼬回头仔细观察他的眉眼,的确是有几分熟悉,是当初忠义他们不小心惹到的高年级秋道前辈,鼬当时为了保护忠义他们,一个过肩摔将他摔晕。
“只有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怪物,你明明偷学禁术影分身来逃学,三代目火影居然因此赏识你,你那帮小弟还觉得你特立独行...你是特立独行,杀父杀母杀光了所有亲人,来啊,这次谁赞美你了?!”
鼬下意识的抬手,却发现秋道已经咽了气,她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鼬叹了口气,她以前没有和秋道结仇的念头,然而秋道直到死都怨恨着她。
“鼬!...秋道!鼬是你杀的他吗?!”
鼬猛地转身,看见马队拖着虚弱的身体扶着树木看着她。鼬经历秋道之死后便留了个心眼,此时再次听到马队长的声音她细致的辨别了一下,结果令她的心沉入谷底。
马队长不要命的冲上前,鼬后退把秋道让给他。他绝望的看着秋道只剩了半截的身体,咬牙切齿的回头,直视鼬的写轮眼,说:“我一直不相信,当年的事是你做的。我们三个一直,一直在跟别人解释,说你不是这样的人,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呵...鼬,你也觉得吧,我就是个白痴。”
鼬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叹气说:“...忠义...”
及川忠义怒不可遏的说:“别这样叫我!”
“...”
“这么多年,我今天真是看明白了你。你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没想到你居然还变态到穿女人的衣服,果然是恬不知耻。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你!来啊,杀了我,杀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对你来说很容易的吧!”及川忠义向鼬怒吼,举起手里剑打算和鼬鱼死网破。
鼬轻轻合上失落的眼眸。
下午五点的降雨多少影响了鬼鲛的搜索任务。临近六点,他和鼬约定的时间,他依旧没有在废墟中找到“空陈”戒指。鬼鲛略烦躁,他擅长打打杀杀,可不喜欢耐下心去找一个小不零丁的戒指。
他收手不找了,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不清。鬼鲛在自己的晓袍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先回去和鼬回合再商量下一步吧。
鬼鲛沿着森林中人踩出来的一条小路走着,远远看见一条河道,河上有座木桥,影影约约看见有人站在桥上。
那个人怎么不撑伞,该不会是鼬先生吧?
鬼鲛加急脚步赶忙跑上桥,发现果不其然真的是鼬。鼬披头散发的站在雨里,不合身的白裙子湿透粘连在她身上,水顺着发梢淌过她的眼睑、滴落到她的项链上再顺着她苍白的皮肤滑落到胸前的衣襟。鬼鲛见状想也没想拉开自己的晓袍,将鼬环入自己怀中,替她遮风挡雨。
“鼬先生怎么不撑把伞?雨下这么大,你可以不等我先回去。”鬼鲛说。
鼬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想说。
鬼鲛察觉到鼬情绪不对,他一边带着鼬向住处走,一边不动声色低头观察鼬的脸。鼬的眉头比以往锁的更死了,她的眼神没有焦距,看来再想什么很痛苦的问题。鬼鲛试探着问:“大蛇丸欺负你了?”
鼬闻言一吸鼻子,狠狠的说:“气死我了,我怎么没用到连个大蛇丸都打不死!”
鬼鲛当场困惑:“这,这,什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