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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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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把一根签子放下,感叹道:“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

“有的人用嘴吃土,有的人口水拔丝。”鬼鲛由衷赞同。

鼬说:“我第一次见到大蛇丸桑的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样。”

鬼鲛说:“不,有可能那个时候他是压抑的变态,现在他完全放飞自我了。”

“有可能。”鼬说:“那个时候我还问他生命是什么,他回答我生命没有意义。”

“这是什么回答?他在唬你吧。”

“我倒是也能理解他这么说。”鼬说:“这类问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答案,大家都有自己的活法,别人不应该说三道四。”

“鼬先生也觉得生命毫无意义吗?”鬼鲛问。

“不,我认为每个生命都有意义。”鼬说。她抬头仰望天空,蔚蓝的天被厚厚的云和飞扬的尘搅合成脏兮兮的颜色。“每个生命都会迎来终结。但我不会因为他最终走向死亡而否定他的意义。无可否认,当生命结束的时候,他生前在乎的一切顷刻间都不再重要。”

鼬很难得讲这么多,他讲的很玄,鬼鲛一知半解,慢慢体味。这一刻他们仿佛回到了初见时,在海边的谈话。鼬告诉他,杀害同伴的人不得好死,也告诉他,人只有到死的那一刻才会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啊,”鼬说:“正是死亡给了生命价值。没有死亡的生命才是毫无意义的。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我们活过,我们的存在对世界来说如夸克之于光年,渺小到肉眼难辨。但因此我们会珍惜我们的生命,生命因为他的有限而对我们无限重要。”

鬼鲛说:“可你说我们的存在微乎其微,对于世界我们的生死无关紧要。那我们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鼬说:“生命的意义由活下去的人赋予。”

“活下去的人...”

“嗯。”

鬼鲛沉默,鼬的说法让他觉得不舒服,他像是被触及某根神经一样烦躁起来,说不清道不明。以往鬼鲛在任务以外的领域都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他刻意的,因为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然而现在,他明明应该是笨拙的,却水到渠成的,解读了鼬的真实心意。

鬼鲛说:“我想要变强,我活着就是为了变强。”还有月之眼计划,鬼鲛也想看看“宇智波斑”许诺的更好的世界。

在平时的接触里她就能看出鬼鲛是个战斗狂,非常喜欢和强者战斗,说起来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战斗那么狂热?“我能够理解想要变强的心情,鬼鲛,你是为了什么想要变强?”鼬说。

鬼鲛认真的看着鼬说:“为了我自己。”

“没了?”鼬有点意外。

“嗯,我想变强是因为我想变强,我渴望成为强者,我享受战斗。”鬼鲛发自内心的说。

表里如一的战斗狂。鼬心想。

“这样的生活方式挺乐观的,挺好。”鼬说了句中肯的评价。

鬼鲛正犹豫着有话想问,鼬突然起身,将查克拉注入朱雀戒指,说:“蝎,东南方出现了强大的查克拉,应该是土影。准备撤了。”

“啧,正顺手呢。”蝎说。也许是通讯工具的原因,蝎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沙哑。

“是我师父,要打吗,旦那?我还没打过我师父呢,嗯。”迪达拉明显打的正high。

“没意义的事别做。”蝎说。“走了。”

蝎带着迪达拉向西北方撤走,鬼鲛和鼬原地待命。

远方空中一个老头的身影出现,老头看起来气愤极了,他就是土影。土影对着跑出一段距离的蝎和迪达拉大喊:“你以为是公共厕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话同时一个尘遁捏在手上。

就在这时鼬行动了起来。她右手手指穿过项链的三个圆环,项链顿时变成一团流动的火焰,之前的三个圆环在火焰中化为三枚黑色的勾玉,在她的掌心疯狂流转。鼬对着岩忍村的上空抛掷扔出,三枚勾玉越转越大,在岩忍村的上空碰撞爆发出巨大的热量。“八坂琼勾玉。”

这招用的险,土影已经追出一段距离,眼看就能攻击到青玉二人,突然感知后方剧增的查克拉。攻敌所必救。土影暴怒也只能回防,一手捏好的原尘剥离对准岩忍村的上空超远距离释放,万幸是在爆炸的热量波及岩忍村之前截下。

然而此时青玉组消失不见踪影,大闹岩忍村毫发无伤;朱南组功成身退,土影至始至终没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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