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哥,亲爱的、敬爱的大哥,求求您了,就让小弟跟着一起去吧。”
“人家主办方都给我发邀请函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就给小弟放四小时的假,不……三小时就够了,实在不行,两小时也行。”
“求您了……”
从昨晚听说贺川和顾景庭两人明天不会呆在九涧堂吃晚饭,会出去参加宴会,贺启钰就在九涧堂‘闹’了起来。
像只在主人身边耍无赖,闹着要出去玩的大狗,缠在两人身边,闹着也要跟着一起去。
当然,贺启钰只敢纠缠在顾景庭身边,断然不敢打扰一旁的男人。
“贺先生,二少……”
听见青年对贺启钰的称呼,贺川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略有不满地把灰黑色的卫衣套在了青年头上。
“唔,唔,贺先生?”捂着被弄乱的发型,顾景庭向‘罪魁祸首’投去困惑的眼神。
青年抬着眸子似是在向他讨要说法,像只天生好脾气的幼猫,被惹急了也只会缩着爪子用肉垫‘攻击’。
戳中了贺川柔软之处。
他舍不得冲青年冷脸,手指轻柔地穿梭在乱糟糟的浓密发梢内,手指为梳,将发丝一点点梳开。
“说过几次了,直接叫他名字。”语气极尽温柔。
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大哥对任何人展现过如此柔情,贺二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珠,打了个寒颤。
“呃,贺……”先不说贺启钰是身份尊贵的贺家二少,按年龄来说,他也该称比他大三岁的贺启钰一声哥哥。
顾景庭在心中做了番心理建设,才开口道,“启钰都答应人家主办方的邀请了,不出席是不是不太好?”
贺启钰哭嚎的太凄惨、太惨烈,引起了顾景庭的同情。
想想自己和贺先生出去玩,却把喜欢热闹的贺二少一个丢在家里,面对这幢宽阔却空荡的庄园别墅。
顾景庭实在于心不忍。
“让这臭小子出去,才是给我贺家丢人现眼。”贺川冷冷瞥了在沙发上打滚的蠢弟弟。
听出自家兄长有了动摇的意思,贺启钰趁热打铁,“大哥,今晚一定会有不少媒体,您也知道,那些家伙为了抢流量,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我和这些媒体还算熟,晚宴上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嫂子,保护好嫂子的。”
贺启钰这话倒是说中了他的担忧。
他家小顾哪怕不化妆不打扮,穿着和大多数工作人员一样的黑卫衣,在一群相貌优越的艺人之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娱乐圈的八卦媒体为了挖点能带来流量的新闻,是没什么底线的。
哪怕命庄言同主办方的人打了招呼,贺川也不敢保证他家小朋友不会被那群豺狼虎豹般的媒体盯上。
贺启钰这小子有些闲钱投资在国内不少家娱乐公司里,整天混在明星、模特身边,倒是与大多数媒体相熟。
带这小子一起去参加今晚的宴会,唯一的好处便是能保护好他家小顾。
“在外人面前不要乱说话。”
“不许乱跑,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事,护好你该护的人。”
“不要给我惹事,如果让我看见网络上再出现你的荒唐事,这一年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九涧堂里。”
贺启钰没出国之前,有关他的消息在网上各个平台四处飞。
深夜飞车、嫩模环绕、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
尽管有自己这个大哥的训斥和制裁,耐不住有个疼孩子心重的妈在后面拖后腿。
贺川实在没办法,这才联系了国外的院校,把被惯坏的熊孩子丢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去。
“大哥,嫂子,我保证!”
右手五指并拢、高举过脑袋一个拳头的距离,人高马大的男人行了个少先队员的礼。
“噗。”略显滑稽的一幕惹笑了顾景庭。
青年的笑声令整个屋子的气氛不再肃穆。
“去换件衣服,十五分钟后出发,动作快些。”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动作慢了就不用去了’。
“咚!”一道人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了房间。
“哈哈。”顾景庭再次被引笑了,跌坐在床榻上,笑得前仰后合。
瞧见青年恣意笑着的场面,宛若被青年的笑感染了,贺川常年冰封的脸上也浮现了几分笑颜。
贺启钰被自家大哥亲自看管,被关在九涧堂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