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混迹在各大酒吧,搂着美女和小帅哥们玩上一整夜,天蒙蒙亮了才会一脸疲倦地往家赶,睡上两三个小时就得坐在教室里。
白天,没睡好觉的贺启钰总会困倦地趴在桌上补觉,任由普通学生挤破头也没机会听到的教授在讲台上说得唾沫横飞。
“叮咚,叮咚。”
早上七点五十分,一辆通体亮黄的超跑停在了九涧堂的门口,顶着杂乱鸡窝头的男人依在九涧堂的大门外,死气沉沉地用手指按着门铃。
昨晚已经得知贺家二少爷,老板的弟弟会来九涧堂报道,女佣们立刻迎了上去。
“二少爷,您得把车子停在外面,坐摆渡车进去主院。”
九涧堂里的一草一木皆是请了风水大师和园艺师设计的,脆弱的植物可禁不住车轮的碾压,也受不了汽车尾气的污染。
更重要的是,贺先生吩咐过,除了接送顾少爷的车子可以直接驶入主院,其他到访的人必须把车子停在外面。
“我还有十分钟,开快点,我得在八点前出现在大哥面前。”贺启钰颓废地趴在靠背上,不停地打着哈欠。
早起毁一天啊,这个点他本该在暖和的被窝里安稳地睡着,睡到自然醒,再让家里的佣人把食物端到屋子里享用。
要命的是,从今天开始,他必须坚持这个恐怖的规律作息至少一个月。
“二少爷,先生在月牙潭边晨跑,您需要我去告知先生您到来的消息吗?”端了杯热咖啡的徐若走了进来。
跟在先生身边多年,徐若算是看着这位二少爷长大的。
能在早上八点钟看见贺家二少爷坐在客厅里,要么是他在做梦,要么就是这位不靠谱的贺家二少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还被贺先生抓到了。
“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贺二少爷这个点百分之九十九没吃早餐。
贺启钰抿了一口咖啡,回答道,“起太早没什么胃口,随便弄个香辣鸡腿堡得了。“
大早上吃香辣鸡腿堡还叫没胃口?
徐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念‘我是一位专业的管家,我是一位专业的管家。’
“二少爷,九涧堂的厨房没有油炸食物,要么我给您端一份全麦吐司,再叫厨师给您煎一块小些的牛排夹在吐司中?”这也勉强算是牛肉汉堡吧。
“吃什么吃,咖啡喝完了给我出去跑一圈。”
完成晨跑的贺川从外面回来,听见贺启钰无理要求的他进门就把人训了一顿,“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小时候礼仪老师教的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从今天开始到了我这儿先去晨跑,改改你身上这些不知道从哪儿染的恶习。”
快在椅子上睡着的贺启钰瞬间困意全无,硬生生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瞪成了圆眼。
大哥太狠心了,让他饿着肚子去晨跑,他难道是与大哥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对手?
贺川嫌弃地瞥了一眼男人,“早点去跑完早点回来吃早餐。”
“哥,我的好哥哥,求您高抬贵手。”一切怨念被自家大哥杀气腾腾的眼神压了下来,纨绔富少贺启钰在他家大哥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贺川又是一巴掌拍到了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贺启钰背上,“声音小点。”望着二楼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董医生把脉说小顾心思沉重、忧愁过多,给他的药膳方子里加了些有利于睡眠的食材,说是睡眠充足对小顾的身体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有益处的。
贺川对徐若三令五申地吩咐过,小顾没睡醒前,佣人们不许去二楼打扫,九涧堂也不能出现任何噪音。
况且昨天小朋友出去受了惊吓,多睡一会儿也正常。
“哥,你一直看二楼干嘛,难道是在二楼金屋藏娇了?”贺启钰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现下逐渐凝结的气氛。
这九涧堂是他哥的私宅,连爸妈都很少被邀请来这儿。
昨天见到的青年就算是大哥情窦初开以来最受宠的,也没可能入住大哥的私宅。
“再不去跑,厨房连午饭也不用给你准备了。”
被贺川的弟弟折腾一通,出去玩的好心情全没了,回到九涧堂,浑身上下像去码头扛了大包一样酸痛不已。
精疲力尽、心力交瘁的小顾同学趴在沙发上等饭时就睡着了。
早上九点零三分,昨晚就没吃上饭的顾景庭被饿醒的。
像往常一样,去套房的浴室洗漱后,随便套了件睡衣、穿着拖鞋下了楼。
“冯姨,今早能吃蛋黄猪肉的小馄饨吗?”九涧堂的布局他已经熟悉了,眼睛还迷离着也能精准找到小厨房。
“正好昨天给你包了新鲜的,给你下二十个够不够?”八点半上班的冯玲早在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