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清脆又响!
本该被定住之人,一进场见此,双腿抖如筛子。
序小白不敢上去,当机立断下——
“杀、杀、杀人了!救命啊!主子要死了!”他边跑边喊,转身没了影子。
姜宁根本来不及阻拦。
“他不是被你定住了么?”只能问秦不染怎么回事。
秦不染困惑,拿出怀中一沓符纸,看了半晌,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符纸是买的。”
他解释道:“买到半成品了。”
“大人,这些是初程帮你买的。”影子适时冒话。
他口中的初程?姜宁没听说过,但见秦不染嘴里吐出两字“混子”,便也猜,怕不是个好东西。
…
序行知,秦不染直接将人丢地上。
他也不看着点。
男子纵这么一丢,脑袋不小心磕到一块石头,瞬间冒了血。
他瞟了一眼,移开了视线,姜宁看见了又装没看见。
只听他说:“影子,去屋里搜。”
“等等!”
影子前脚刚迈,后突然被他拽住。
姜宁亦是。
腰间突然被人环住,手劲大得嘞,勒人。
秦不染侧目,目光微沉。
他道:“走。”
姜宁未曾反应上来。
便随着人消失原地,只余一人地上躺着,可怜兮兮。
*
“你说什么?有人要杀我的行儿?谁!这么胆大包天。”
“两男一女,他们都在欺负小主子,夫人,小主子现下喝醉了,行动低下,若被他们打死了怎么办?”
崔氏圆目一瞪:“序小白,闭上你乌鸦嘴。”
她又侧头轻言:“言儿,你动作快,你先走,快去看下你弟弟。”
一旁女子抬眸,沉静道:“好。”
她眨眼没了影子,唯腰间环佩作响的余音,不绝于此。
几人跟随下,崔氏也急忙赶去路上。
可途中却步子一顿。
再过几日,是序沉生辰,这会子儿子出事,按他性子,怕是不会心疼行儿,只会气急这个逆子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思及此,她凌声警告众人,道:“这件事,谁若敢走了风声,传到序主耳里,后果你们自行掂量!”
*
赶到木屋。
序思言远远的就见自家弟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再看见一摊血时,更是乱了气息,快步行至人前,伸手探息。
还好,有气。
序思言缓色,刚扫视周围。
“姐?”自家弟弟的呼唤,她立马冷下脸来。
不给予任何回应。
男子似乎习以为常。
他继续道:“姐姐?”
声里又藏两分惊喜:“你来看我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走走走,我们进去喝酒。”
他手脚并用要从地上爬起,无奈脑子重,险些一头栽下去时,序思言手快扶住他脑袋。
却又立马松开,后退几大步。
跟他保持绝对的疏离。
煞寒人心也。
序行知:“…”
他起身,往头上一抹,抹了一手血,只是看了眼,随手揩在衣服上,走近女子,拉着她不松开。
女子极反感他如此。
一挣,挣不脱。
她道:“序行知,松手!”
序行知:“我不!”
“三!
“二!”
“一”还未喊出口。
男子不情不愿,委屈巴巴,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姐,你不是来看我的么?”他问。
序思言:“我从未想过来看你,今日只是受母亲吩咐。”
她扫视男子,闻到酒味,不由掩鼻:“序行知,你不是小孩了,整日与酒为乐,与床为伴,你这样,父亲会很失望。”
“他失望关我什么事。”
序行知撇嘴:“咱不提他好不好,太晦气了,姐姐,你也不要走行么,你好多年没来看我了。”
“不必。”
她一口回绝:“母亲就在后面,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来了就要走,那你还不如别来。”
序行知一屁股坐在地上,女子身形一顿,极尽冷漠地再次重申道:“是母亲叫我来的。”
地上的人听完,眼里有几近疯狂的失落,他轻喃道:“还是晏晚好。”
“姐姐也好。”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
崔氏来时就见儿子这番模样,心疼坏了。
“行儿,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姐姐呢?我不是让她来看你么?”
“姐姐来了,又走了。娘,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想静静。”
序行知起身,摇摇晃晃向屋中走去。
崔氏站在原地,没敢动。
她与儿子之间像是隔了一层雾,拨开雾,藏着深不可见的沟壑。
她无措着,能做的,只有——
“序小白,把这里打扫干净,好好守着你家主子,另外,如有发现异常,立马告诉我。”
她有条不紊地吩咐,身上瞬间散发出高位者的凌厉,叫人不敢违背。
又叫出一波人:“你们着手去查,看是谁闯入的云上泽,敢伤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