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别，杰森再也没见过克拉克。

一开始，布鲁斯还会问他克拉克有没有出现在他旁边，在一次次的否认下，也就不再提及了。到后来，对克拉克的存在完全不知情的迪克在某一次餐桌上甚至开口问杰森是不是失恋了，因为杰森表现得像被甩了。

过了整整一个月，哪怕杰森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可他依旧很空虚，难以消化这种失去朋友的沮丧。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克拉克似乎从他的生活里彻底离开了。

他想起那个中午自己说的话时，会感到很可怜，不仅仅是对完全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克拉克，还是对他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杰森逐渐将那段奇异的记忆抛之脑后，那条钥匙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蝙蝠侠和罗宾在哥谭依旧行侠仗义，罗宾偶尔会与少年泰坦一起行动。土石女泰拉最终还是回到了泰坦。

时间静静流淌着，但命运不会让这一切继续风平浪静下去。

1988年，杰森十四岁了。

十四岁的杰森长高了不少，但比起同龄人仍然显得瘦小、格格不入，好在杰森自己并不在意这一点，在夜晚，没人小瞧罗宾；而在白天，杰森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学生里富有威望。

在这一年的初秋，哥谭报纸刊登了一则连环杀人案。

“你们想听听那个报纸上的那个命案不。”里奇在餐桌旁嘎巴嘎巴啃苹果，杰森正往嘴里塞西蓝花，闻言看去，里奇露出神秘的笑，“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警局工作的朋友说，他们管凶手叫盗版开膛手，因为他会先□□再杀，接着把受害者扒光扔到警局门口。”

“什么鬼，我们在吃饭呢！”胡萝卜小声抗议，看向杰森。

杰森挑眉，里奇自从被杰森打断鼻梁骨后，就丧失了做老大的兴趣，把精力完全投入到了另一个方面，成为了另一种极端。比如现在——

“Oh，拜托，杰森都没叫停呢。”里奇贱兮兮地笑，他挥舞着手，话语越发猎奇，霍德打赌里奇说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夸大其词，这让里奇不乐意了。

“别说我夸大其词，你们知道吗，这凶手会把女人的肠子都扯出来……。”

“实话说，这也太老套了，”杰森说，“而且报纸上只说了有五名死者，也没说怎么死的”

里奇哽了一下，“这哪里老套了。”

“如果你没照搬开膛手杰克的故事的话。”杰森吐槽。

里奇彻底投降了，“好吧好吧。还不是因为最近太无聊了……”

“得了吧，你们写完桑切斯女士的论文了吗，下节课要交。”杰森轻巧地说，几人爆发出一阵哀嚎。

这个话题就这样翻过去了。

半夜，杰森把腿翘到台子上，往腿上套护膝的时候，听见布鲁斯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五个女孩被发现时都是赤身裸体，身上存在性/侵痕迹，但警方没有提取到任何□□，……”

杰森皱了皱鼻子，厌恶地说，“说明这个凶手很有经验，恶心。”

布鲁斯捏了下眉，“重点不是那个。”杰森压了下腿，布鲁斯的手指在鼠标上滑动，电脑上出现了五份档案，这五个女孩的身份各不相同，分别是出纳员、健身教练、大学生、主播以及护士，当最后一名女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杰森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妮娜·沃克，职业:护士，年龄:20。

杰森感到一阵恶心，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腾。胸腔内有阵阵火焰在沸腾，他听见自己语气冰冷地说，“我要把凶手的肠子扯出来。让他生不如死，后悔自己出生在了世上。”说话间，他把指关节掰得咔咔响。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发出鼻音，他戴上面具，不容置疑地命令杰森坐上车。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蝙蝠车飞驰在路上，便士一指出短短三个月内，凶手的行凶范围都在东区临近郊区的那一块，蝙蝠侠余光扫过面无表情的杰森，微不可查地呼出口气。

“记得吗？上次你差点把企鹅人的手下打成偏瘫。”

“他活该。”杰森直言，“贩卖孩子的家伙都该去死。如果不是你负责企鹅人，我会把企鹅人的大鼻子打歪。”

蝙蝠侠脸部线条绷紧了，“我的意思是，别让怒火控制你。你最近在巡逻的时候越来越暴力了。我们是义警，不是刽子手。”

杰森不满地撇嘴，最后点点头。

“东区，步行街38号，有犯罪行为。”便士一及时插入。“一个男性罪犯正把一位女士逼进监控死角。”

“收到，一分钟。”

杰森的眼神落在窗外，在车停稳的一顺间，他便窜出去，按照便士一给的坐标，两人来到了一处幽深的巷子上方，罗宾踩在空调外机上，地下的巷子奇异地安静，蝙蝠侠微微眯起眼，眼前的景象出乎了两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