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
“嗯?”
“我们……休息吧。”
莺莺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你伤好了?”
“好了好了!”杜确连连点头,“一点都不疼了。”
莺莺狐疑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杜确已经一把扑了过来,把他按倒在床上。
“你——!”
莺莺大惊失色,用力推他。可杜确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根本推不动。那双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了他的衣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莺莺……”杜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我今天……不会受伤了……”
莺莺:???
他还没反应过来,杜确已经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了自己身上。
莺莺摸到那滑腻冰凉的触感,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他低头一看,只见杜确那处涂满了膏体,油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你……”莺莺的脸瞬间涨红,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涂的什么!”
“药膏。”杜确理直气壮,“大夫说涂了就不会受伤。”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把莺莺抱得更紧。
“莺莺,我们试试……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
莺莺瞪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人……这人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杜确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莺莺看:“试试吧,之前张……”杜确咬了下舌头,把那个名字咽了下去,哼唧道:“我也能做,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莺莺被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他不想和杜确做,若是再和杜确纠缠下去,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不能一错再错。
他……他可是要离开杜府的人。等找到机会,带着母亲逃离这里,从此天高海阔。
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杜确盯得紧,府里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他得等,得忍。
莺莺咬了咬唇,偏过头,避开了杜确的目光。
杜确看着他那副躲避的模样,十分后悔。
都怪自己,没事提张生干什么!
莺莺偏着头,心思转了转,想着怎么把杜确忽悠过去。
忽然,他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声音也放轻了,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这才几天功夫,你的伤肯定还没有好全……新婚夜那会儿流了多少血你忘了?现在逞什么强?咱们再忍忍,忍过十天半个月,等伤好全了再……再做,好不好?”
杜确愣住了。
莺莺……这是在关心他?
杜确心里一暖,感动到眼眶都有些发热。
“没事!”他连忙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我皮糙肉厚,耐折腾!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咱们现在就可以……”
“谁委屈自己了?”莺莺打断他,“我是怕你再伤着,伤势加重。到时候又得趴床上养十天半个月,麻烦的是我。”
杜确被噎了一下,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莺莺这是在关心他呢!
“那就……”他犹豫了一下,“那就再等几天?”
“等。”莺莺斩钉截铁,“至少等十天半个月,等伤好全了再说。”
杜确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反正莺莺已经是他的了,跑也跑不掉,多等几天也无妨。
“好,那就十天。”他点点头,又补充道,“半个月也行。”
莺莺暗暗松了口气。
“嗯。”莺莺应了一声,拉过被子盖好,“睡吧。”
杜确心满意足地躺好,伸手把莺莺搂进怀里。莺莺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
杜确把下巴搁在莺莺的发顶,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莺莺,”他闷闷地开口,“你对我真好。”
莺莺没说话。
“你放心,”杜确继续道,“我以后一定对你更好。比……比谁都好。”
莺莺依旧没说话。
杜确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莺莺听着耳边杜确的呼吸声,在心里想着,他要在十天内,找到机会,带着母亲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