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有的魂魄怨念大增,有的魂魄彻底精神性死亡,成为行尸走肉的魄,只听从施咒者的命令行事。”
宿久时:“你猜,现在这个镇上还有多少可以称得上是完整的魂魄?”
冲击太大,夏浅久久不能平静,她提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这个镇的居民,真的还有活人吗?”
·
任琴看见他们回来,小跑过去接他们,问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了吗。
夏浅接过她递来的水,笑着说:“嗯,已经找到线索了,明天我们再去确认看看。”
“太好了。”
宿久时提醒她:“今天晚上好好待在房间里面,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门。”
他们在门外贴了符咒,只要不出门,外来物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他们吃过晚饭,夏浅跟宿久时聊起来了:“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他们回来攻击我们?”
“猜的。如果苏仁世在这件事情参与了大部分,那就说明很多事情他没有说实话,他如果不想这件事继续追查,或者被曝光,那他肯定希望我们彻底闭嘴。
今天我最后说的那句找的帮手明天到,也不确定几人。如果他要动手,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
夏浅认真的点点头:“那我一会儿再去加固一下防护。”
“好,晚上早点休息。”宿久时等她离开后,才转身回去自己房间,脚步有些急乱。关上房门,终于忍不住趴在门上,浑身疼得抽搐。
夏浅周围逛了一圈,发现没问题就回去睡觉了,半夜突然听见外面霹雳哐啷的动静。
来的都是镇上的“人”,现在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魄”,他们这些人力大无穷,像是通过什么方式迅速提升了自身的怨气。
竟然有些想冲破他们设置的防护的趋势,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这么容易。
趁着他们还在大门外冲撞的功夫,夏浅决定去先宿久时先商量一下对策,以免真的被冲破之后,他们如何应对。
她敲响宿久时的房门,里面没有一点儿动静,心中浮现出不太好的预感。
她找任琴拿来了备用钥匙,让她再回去房间别出来。自己拿钥匙打开了宿久时的房门。
昏暗的房间,只能看到床上鼓起来一个包。“宿久时?”夏浅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复。她果断开了灯。
床上那团鼓包是被子堆起来的,宿久时并没有在床上,在地上。
宿久时是被疼晕的,直接趴在地上动不了,刺眼的灯光让他有了些意识,清醒过来。
夏浅着急过去扶起他来,确认他现在有没有事:“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
宿久时被扶到床上,扯开惨白的嘴唇艰难地笑了笑:“没事,就是灵力用的有点多,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问夏浅:“你怎么过来了,有事找我?”
夏浅皱眉,总觉得他没在说实话,哪有人灵力使用的过多,像是会去了半条命似的。
“外面的居民正在攻击,设置的防护层还能顶一阵子,先不用管,你要不要喝水?”夏浅出门给他倒了杯温水,喝过以后脸色确实好多了。
夏浅抓住他的胳膊,问:“你跟我说实话,究竟怎么一回事?跟我们今天在山洞有关系吗?”
她追问的太急,宿久时也没法避开,只好说了:“今天在环境中,我无意识使用了一种在我身上被禁止的力量,所以有了反噬。”
所以他才紧急叫人明天过来帮忙,他预感自己有可能会拖后腿。
“那不是你的力量吗?怎么会被禁止呢?”夏浅问。
宿久时:“因为它太过强大,没有抑制的法器存在,让人心生忌惮,所以得压制。”
这是什么得不到的就要毁灭的做法。是嫉妒就直说,比不过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就指认别人有错。
那大家都平庸吧。
夏浅压下心底的火气:“我给你输送治愈灵力,能让你好受点吗?”
“不用浪费,我休息够了,让压制的东西停止躁动就好了。你要是担心我,在这里陪我说说话,转移下我的注意力吧。”
这话他没撒谎,夏浅体内的东西正是能够与压制的东西相克的,她在身边确实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夏浅明白了,不过也没我真的跟他聊很多,就时不时说说话,吸引下他的注意。
不久,外面的动静停了。
“呦,你俩在一块,是想等外面的防护被突破后,双双殉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