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夏浅先认了错:“妈,我错了,下次我会跟你说一声的,这次是太急……”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夏喜柔打断她的话,语气比较冲。
“可是妈,糕糕真的存在,我之前没有骗你们,你看……”夏浅打开那幅人像画给她看。
夏喜柔看到的瞬间瞳孔骤缩,思绪像是被无尽的梦魇拖住,她手指紧紧抓着画的边缘,隐忍着将要破土而出的惊涛骇浪。
“妈?”
听见夏浅的声音,她猛然惊醒,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情绪波动。
“不要想联合外人来欺骗你妈,这个邪恶的东西有没有,在没在,我的眼睛会看。”夏喜柔夺过那副画,发疯似的撕得粉碎,“我再给你说一遍,不要碰灵术师那些东西。”
“可是……”
夏浅一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堵回去:“我说不准就不准,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夏浅低头,强忍住鼻子的酸楚,闷闷说:“知道了。”
人像画被撕碎了,夏喜柔似乎也不放心,她又将碎纸收进铁盆里,拿到妖阳台,拿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客厅里,夏浅还站在原地,夏喜柔从阳台进来,走过去拥抱住她:“妈语气太冲了,但是妈都是为你好,那些东西,还有你说今天见的人,都不要再接触。夏夏乖乖听话,妈会保护你的。”
得到夏浅的再跑保证之后,夏喜柔才放夏浅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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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趴在床上的被褥里面,满腔的委屈与不解无从释放,哭又哭不出来。
就像是寸草不生的一片干涸地。
“夏夏。”糕糕靠在夏浅的后脑勺旁的被褥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耳侧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哽咽,“不哭不哭,糕糕陪你。”
夏浅抬起头,做起来,将糕糕捧在手心:“谢谢糕糕,我没事”
她用食指揩去糕糕睫毛上挂着的小珍珠:“我都没哭,你怎么也哭了。”
糕糕抱着她的食指,鼻子抽了抽,使劲儿将眼泪咽回去:“就是妈妈说我是邪恶的东西,糕糕没有做过坏事的。”
“我知道糕糕是好糕糕。”夏浅觉得很自责,“很抱歉让糕糕受委屈了。糕糕在我这里是非常棒,非常厉害的,别人说什么我们都不在意。”
“嗯嗯,糕糕也会一直陪着夏夏,所以夏夏不要伤心。也不要自责,糕糕就是委屈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就会恢复的。”
一大一小躺在被褥上,互相取暖,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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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大学操场。
还没到拍集体照的时间,毕业的学子们不约而同来的特别早,三五成堆凑在一起,准备美美出片。
广播站正播放舒缓的音乐,悠悠扬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
“夏夏这边!”
同宿舍的舍友宋媛媛、王丝雨招呼夏浅过去。
他们两个刚才一直在调试借来的设备,还有跟租衣服的店家联系。
加上夏浅,三人身上的学士服衣领颜色都不一样。
夏浅的是粉色。
她看了眼周围,没有发现宿舍的另一个人:“若璇去哪里了?”
宋媛媛刚挂断电话,闻言回答:“刚才导员过来说学校领导找她,叫她去典礼后台排练,一会儿还需要她现领唱呢。”
宿若璇是个演员,两年前因为一次友情出演小火了一把,这两年也一直在拍戏。
她长得好看,又肯努力,性格也特别好,所以路人缘和知名度都非常可观。
校领导也想抓住这波流量,给学校打个广告。
“不过也过了好一会儿了,夏夏你给她发个消息试试。”王丝雨接过话。
夏浅发了信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她抬头忽然看见校长就在不远的地方,跟他带领的研究生们拍照。
夏浅眼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声张,只跟她们说了一声去找找,顺便熟悉一下礼堂的位置,便往礼堂后台走去。
礼堂内工作的几个学生给她指了方向:“宿学姐在那边那个屋,正练习一会儿的致辞。”
夏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东西连续落地的声音。
宿若璇声音也有些惊慌。
“你别过来!”宿若璇一边喊,一边拿起旁边顺手的东西往空荡荡的教室前面砸,“我说了讨厌你,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