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迟眼眸微暗,努力克制住身体某种原始冲动,扣住他的腰身把人禁锢在怀里,沉声道:“你动不了了。”
头一次听到进攻性这么强的话,路遥知新奇之外还有几分忍俊不禁,刚想敲一下他的脑门报复回去,锁骨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这人居然直接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路遥知低声痛呼,本能地抬手想推人,想起自己的承诺又生生按下冲动,忍不住拍了他后背一巴掌:“你属狗的吗?轻点,别咬!”
这句抱怨没能换来怜惜,反而让他被秦以迟抱得更紧,彻底阻断了他挣扎的可能。
路遥知只得无奈地攥紧他的衣摆强忍痛楚,轻声吸气:“你现在的行为像发情的狼你知道吗?”
“啃咬伴侣的脖颈吗?”秦以迟终于松口笑了一声,热气喷洒在轻微红肿的咬痕上,“那还差一点呢。”
路遥知缩了缩脖子,刚想把人推开,侧颈的皮肤便被轻轻含住。
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落入旁人手中,他忍不住浑身战栗,迫不得已停滞在原地。
好在秦以迟并没打算给他侧颈也来个同款,只是叼着那篇薄薄的皮肤吮吻几秒,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就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开心了?”
怀里的人捏了捏他的后腰,问得温和。
秦以迟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嗯”了一声,刚想收紧手臂再抱一会儿,就被人用力推开。
“那就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路遥知微微一笑,手指点了点自己一片狼藉的侧颈和锁骨,“在我回京市完成歌曲录制之前,你别想亲我了。”
秦以迟:“……”
糟糕,真的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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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什么都要逃离这座城市,登上返回的飞机之前,秦以迟都在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会被会过量的痛苦回忆重创。
但再次踏足这片土地,路遥知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波澜。
“可能因为我现在还挺幸福的吧。”
中场休息时间,他坐在小板凳上用和弦乐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现在已经懒得去回忆那些糟心事了。”
“但是您今天可不能懒得回想啊。”乐队的键盘手眨了眨眼,俏皮地打趣,“我们还需要您调动起情绪和我们讨论呢!”
这乐队里的键盘手、吉他手和鼓手都是女生,甫一见面就兴奋地冲上来要签名合影。没一会儿,路遥知就和他们成功打成一片。
“其实我原本担心你们会认为我的歌词太尖锐,不够大气。”路遥知从地上拾了一个鼓槌,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躺在地上的大鼓,“不许在背后蛐蛐我,否则下次我趁你们减肥给你们点全糖奶茶。”
下一秒,整个练习室都哀嚎起来:“好恶毒的心机啊路哥!”
“说什么呢!”
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新上任的生活助理薇娅手上拎着一个两大个外卖袋笑骂:“路哥买的咖啡刚到,说恶毒的不能领啊!”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
“路哥人美心善,谁敢忤逆!”
年轻小孩们一哄而上,路遥知跟在最后,打开微信给某位秦姓男朋友发消息:
【又替我做人情?】
秦以迟那边似乎在忙些什么,等了五分钟还没有回复。
路遥知收起手机拿起最后一杯咖啡,刚要插吸管,旁边的小男生突然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欲哭无泪:“不是吧路哥,真的全糖啊?这么甜!”
路遥知连忙把被子转过来,饮品规格赫然写着全糖。
“大家别喝了,可能是我刚才太忙了看错了。”他给薇娅转了个五百的红包,抬手招呼道,“作为补偿,大家想喝什么自己来点,我请客。”
说完,他便自顾自往门外走去。
给艺人点全糖饮品,秦以迟显然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那这顿下午茶到底是谁点的呢?
他带着满心疑窦往秦以迟的办公室去,走到拐弯处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小雪。”
路遥知停下脚步,只见周筠从角落走出来,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透着几分不安:“你爸爸签了徐又安,听说给他的待遇非常好,我不放心你和小迟,和妈妈聊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