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轻底子好,拆完手臂上的缝线后,祁愿就飞速的搬离了方思雨的住所。
“你的手,这样没事吗?”
祁愿只是回自己的宿舍拿了几件衣服就无缝衔接到了曼顿,此时正用他那没受伤的手给沈南星做爱心晚餐。
“没事,你到外面坐着吧,里面会有油烟味。”
沈南星看着他如同酒店大厨一般将锅颠的飞起,有点担心伤口是否会裂开。
半天没有声音,祁愿转过身,对上沈南星担心的眼睛,心中一暖。
“真的没事儿,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好。”
沈南星见他坚持,也不再多言,躺到沙发上拿起看了一半的《红楼梦》,一边看一边等着开饭。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靠近了,抬起头一看,祁愿擦着刚洗完的手,在她身边落座。
“这么快?”她看起书来就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嗯,还有一道汤,再炖一会儿就能吃了。”
祁愿看着她说话,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眼前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沈南星忍不住移开眼神,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夸奖小孩子一样说道:“乖,真能干!”
祁愿不甘心被这样对待,佯装恼怒。
沈南星眼中藏着笑意,“怎么啦,我夸你厉害呢!”
祁愿有一股说不上的无力感,他停顿片刻,眼里一道不明的意味闪过,“那,有奖励吗?”
沈南星被盯的发毛,“你想要什么?”
祁愿:“我想要……你知道的……”
嗓音低沉下去,最后的尾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时,沈南星还在分神的想,今晚不会吃不到热饭吧,她中午在公司没怎么好好吃,这会儿还真是有点饿了。
事实证明她没想错,这小子哪是一个吻就能满足的,惦记了这么久,必须是要里里外外的都□□个遍才行。
“……我饿了。”
好不容易脱离桎梏,沈南星喘着气说道。
祁愿闻言眼神变得更暗。
再次被吻住的沈南星,才惊觉自己话中的歧义,只好用力扭头避开,“……停,我真的饿了。”
祁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南星的脖颈间,烫的她心跳加速,喉咙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半天,祁愿的气息才逐渐平稳,他不满的在沈南星唇上轻咬一下,才舍得起身。
……
清晨,厚厚的窗帘将光线遮的严严实实,昏暗的房间内安睡着两个人。
昨夜睡的很晚的沈南星却有即将醒来的征兆,脸颊上有窸窸窣窣的打扰,背后贴着的像是一个火炉,热的人想要逃。
最后是在不堪其扰的睁开眼,“唔……”所有的抱怨都被堵住,腰上还有一只不老实的手作祟。
是的,祁愿终于告别了那张书房的单人小床,如愿以偿的住进了主卧。
刚开了荤的小伙子是怎么都吃不饱的,面对这样热情的叫醒服务,沈南星着实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停歇下来,沈南星气还没喘匀,祁愿又再次伸出了邪恶的手,她终于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你干嘛?”
被踢下床的祁愿犹没有自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只是尾音听出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沈南星的大腿根还在止不住的抽搐,她翻了个白眼儿懒得搭理人。
吃到肉的小狗总归心情是不差的,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就将自己哄好了,又屁颠屁颠的爬上床,将那个背对自己的人拥入怀中,光裸的后背贴着同样赤裸的胸膛,皮肉相贴的感觉十分奇妙。
祁愿就像个小狗狗一样,不停的嗅着怀中人。
“……你是小狗吗?”
沈南星忍不住开口吐槽。
回答她的是一个又一个微热的啄吻,以及一个轻若不可闻的声音。
“……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沈南星半眯着眼,享受着后背的温暖。
她早上的体温偏低,而祁愿偏高的体温正好将她全身都熨贴的十分舒服,沈南星静静地感受着来自这个少年炽热的爱意。
“祁愿,你手没事吧?”
陆文自从上次桂雨轩一别,和祁愿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了。
方思雨向公司说明了情况,让祁愿安心的待在自己那里养伤,陆文不知为何也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因此两人一直没有见到面。
虽然早就从他们三个人的群里知道了祁愿已经没有大碍,碰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没事,好的差不多了。”祁愿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本来伤口恢复的很好,只是那天在曼顿的时候太过于放肆,导致伤口又有点裂开,在收到了沈南星河方思雨的警告后,老老实实的护理了几天,才没事。
陆文看了眼他的伤口,果然恢复的很好,放心的点点头。
“你俩还在这儿呢,思雨老师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们好久了。”
来传话的是一个工作人员,据说公司安排了一个新的经纪人,要全程负责他们的后续工作,今天也是他把三人叫来公司开会的。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眼里都没有多少波澜,之前言谦是他们的经纪人,基本上处于放养状态,很多工作都是他们自己沟通的,换的这个新经纪人也不了解,所以也没抱什么期待。
会议室,一个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正跟方思雨低头交谈着,看到两人进来,微笑着起身。
“你们好,我叫乔斯利,以后就是你们的经纪人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