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苏本来打算把酒店定在中央大街的,这样就方便出去玩了,但是附近都是些便宜酒店,于是订了一家距离七百米的酒店叫二十三号公馆酒店,给沙雪订的行政套房,一千块不到,不过也是很豪华的,他自己订的则是城景大床房,便宜几百块,能省则省,毕竟他住如家都嫌贵了。
唐知苏去找沙雪的时候她正靠在沙发上拿着她的白玉长柄烟斗吞云吐雾,唐知苏用手扇了扇飘过来的烟,咳嗽了两声走过去,“我说沙雪大人,你怎么一到酒店就坐这抽烟?就三个小时没抽就给你憋坏了?”
沙雪瞟了他一眼:“什么事?”
唐知苏挠了挠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那个,我是想说我能不能出去玩一会儿啊?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哈尔滨呢,正好就住在中央大街,这旁边的景点都连在一起,老方便了!”唐知苏期待地搓搓手。
沙雪吐出一口烟圈:“不行,我们不是来玩的。”
唐知苏眼里的的光一下子就灭了,一脸失望:“我就知道。”
一个月前——
安徽齐云山玉虚宫,一座古朴而神秘的建筑。赤红的墙体,似被岁月晕染的朱砂,在时光的长河中静静伫立,透着说不出的庄重与威严。屋檐如展翅欲飞的鹏鸟之翼,层层叠叠,精巧的斗拱错落其间,仿若在诉说着往昔匠人的鬼斧神工。那飞檐翘角,似要冲破天际,又似在与苍穹私语。
道观嵌于嶙峋的巨石之下,仿佛是从山体中自然生长而出。门前的香炉,锈迹斑驳,似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守望。缭绕的香烟,丝丝缕缕,仿若连接着尘世与天界。
整个建筑,于山水间遗世独立,在寂静中散发着神秘的力量,仿佛每一块砖石都藏着古老的故事。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玉虚宫里一位穿着道袍的白胡子老者坐在中间的蒲团上,周围围坐着十几个或年轻或年长的道士,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都有,其中就有姜龙骨和莫斯礼。
白胡子道士号元和,座下十二个弟子,个个都是厉害人物,天赋异禀,比如姜龙骨就是天生能感知到妖怪的存在而被他收入座下成为第十一名弟子,最小的十二才十五岁,也是个奇才。
“极北之地出现了异象,为师算到与妖物有关,谁愿意前去探查一番。?”元和看了看周围坐着的弟子,姜龙骨率先站出来拱手行礼。
“师父,弟子愿意去。”
接着莫斯礼也站了出来:“弟子也愿去。”
“嗯,龙骨,斯礼,你们二人去倒也够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尤其是龙骨,斯礼,你要看着她一些,有事就速速传信回来。”
“是,师父。”莫斯礼说道。
莫斯礼正对着中央大街的入口拱门拍照,姜龙骨背好自己的双剑,像双肩包一样背在身后,她身材高挑,看着像游戏里的现代剑客。她走到莫斯礼身后抬脚用脚背踹了他一下。
“喂!我们是来玩的吗?”
莫斯礼一回头见姜龙骨正双手环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