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苏扭头看过去,原来是几个小孩在小楼上敲钟。唐知苏找个地方放下行李箱走到道观里去,门口好多人进进出出,有请香的,卜卦的,排着长队问卦的,唐知苏在一旁站着观察了一会儿,一个比较年轻的道士突然走过来对他行了个礼:“这位居士看起来有什么疑惑,有什么需要贫道帮助的吗?”
唐知苏也还了个礼:“你好,请问你们这里道行最高的是谁?”
年轻道士一愣:“什么?”
唐知苏跟着年轻道士走出了道观大殿,来到旁边的一扇小门,红色的门上还有一个八卦图案,一边阴,一边阳,合上就是阴阳八卦图。年轻道士打开门带着唐知苏走了进去便将门关上拴好。
唐知苏看到此处是一处幽静的别院,院子里只种着一些树,有的高大粗壮,有的枝细叶嫩,此时正是七月份,院里子一片浓郁的碧绿,蝉鸣声此起彼伏,门口两个大水缸里还养着几株荷花,清香扑鼻。
“居士请随我来。”年轻道士看着正在发呆的唐知苏,叫了他一声。
“好。”唐知苏跟着他进了一间房子,房子的支架全都是木头做的,就像古代的房子一样,镂空雕花门窗,高高的房梁,屋里摆放的木质圈手椅,实木雕花的夹头榫翘头案,中堂上供奉着三清祖师爷的画像。
“居士在此稍候,我去请师傅出来。”年轻道士说。
“好。”唐知苏一个人站在客厅忽然觉得有些冷,“奇怪,屋子外面那么热,这里面怎么这么凉,这也没有开空调,”他四下扫视一圈也没看到空调,而且这种凉意根本不是空调的那种机械风,更像那种阴冷的洞穴。
就在唐知苏心下觉得怪异的时候从里间传来了脚步声,他转身看过去,只见年轻道士身后跟着一个另一个年轻道士走了出来,他们往后看了看,笑道:“道长,你师傅呢?”
年轻道士说:“这就是我师傅,长乐道长。”他看向一旁的另一个年轻道士。
唐知苏一下子就愣住了,看着那个长乐道长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个道士不仅年轻,而且长得油头粉面,唐知苏一直觉得自己长得就够油头粉面了,没想到这个道士更甚,就像那些爱豆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浓的妆。尤其是他的这双眼睛实在是太惊悚了,唐知苏第一次在一个男的脸上看到了“媚眼勾人”四个字,太惊悚了!
“这……”唐知苏拉过那个带他过来的道士小声说,“道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他看起来比你还年轻!怎么会是你师傅?这样子……”他瞥了那道士一眼,后者只是依旧唇角带笑。
小道士笑道:“居士别看我师傅年轻,他其实已经活了几百年了。道行高着呢。”
“什么?!”唐知苏不可置信地往后看着那个油头粉面的道士,三观再次被踩碎一地。
这世界真是疯了!
虽然唐知苏还是不相信这个什么长乐道长,但是秉着“死马当活马医”,“来都来了”等名句精神,他还是留下来了。
屋里就他跟那个长乐道长两个人,两人面对面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小方桌。
“道长,听说您道行高深,我这次是特地有要事来请求您帮助的。”唐知苏一脸严肃诚恳。
“居士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