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言真的声音清冷地响起。
言真推门而入,她依然穿着那身过时的西装,但气场却足以压倒整间屋子。
“沈小姐,忘了告诉你,谢雨眠老师不仅是个提琴家,他还是南州本地‘草根维权联盟’的发起人。”言真走到江潮身边,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那只满是老茧的手。
“在你忙着收购那些零件厂的时候,我已经联合了老城区所有的底层摊主和工人,以‘野火’的名义,集体向监管部门提交了沈氏恶意垄断的联名信。”
言真凑到沈知微耳边,语调轻柔却狠毒:
“沈知微,你以为你是在捕猎,其实你是在替我收尸。你投入的那三千万现金,现在已经因为涉嫌‘非法恶意竞争’被南州银行冻结了。而这些零件厂,现在求着要回‘野火’的怀抱,因为只有我能帮他们洗白。”
沈知微手里的香烟掉落在地,烫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她看着眼前这对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女孩——一个用武力当幌子诱敌深入,一个用智力布下必杀之局。
“你们……在演我?”沈知微的声音终于失了平稳。
“这叫‘资源整合’。”言真笑了,她看向江潮,眼神里满是信任,“江老师,收工了。”
三人走出写字楼,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言真,”江潮拉住她的手,站在路灯下,眼神里藏着从未有过的炽热,“你什么时候把 U 盘给我的?我怎么不知道里面有这些东西?”
“在你昨晚睡觉的时候。”言真仰起脸,任由细雨打湿睫毛,“江潮,沈知微说得对,你身体里流着谁的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只野犬,只能被我一个人驯服。”
江潮猛地低头,狠狠地堵住了言真的唇。
在南州繁华的街道中央,在那场差点倾覆她们的商战废墟之上,她们吻得惊天动地,吻得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战。
而远处,谢雨眠坐在筒子楼的阳台上,拉响了一支激昂的《命运》。
就在这时,言真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是威胁,而是一封来自京城顶级物理实验室的邀请函。
“致江野同学:我们在南州一中的卷子里看到了你的解题思路,那是‘反物质推进’的雏形。请务必来京参加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