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意识到,这两朵带毒的花,正在合力掘她的坟。
晚宴的间隙,言真躲到了露台的阴影里。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江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那件黑天鹅礼服的后背被汗水浸得微湿,透出一种极致的性感。
“演得不错。”言真转过头,清冷的月光打在她脸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釉,“言箐现在的表情,像吞了一千根针。”
江潮走上前,双手撑在露台的栏杆上,将言真圈在怀里。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盯着言真,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言真,刚才在台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把你从这里推下去……”江潮俯身,唇瓣贴在言真的耳际,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就能永远代替你,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活下去?”
言真没躲,反而主动仰起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江潮的视线里。
“那你推啊。”言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导式的疯狂,“推下去,你就是唯一的言大小姐。你会有千万资产,会有言箐的宠爱。但你再也听不到……我叫你的名字。”
江潮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粗重。
她猛地收紧手臂,将言真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到言真的骨头都在发出轻微的悲鸣。
“你个疯子。”江潮咬住言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明知道,没有你这个‘引路人’,我在这座森林里只会迷路。”
言真勾起唇角,双手环住江潮的后颈,指尖没入那头凌厉的短发。
“那就跟我一起,把这片森林烧了。”
言真从手包里掏出一枚微型 U 盘,塞进了江潮那冰冷的领口。
“这里面是言箐这几年偷税漏税的账目。江潮,明天一早,你去亲手交给那个正在追求言箐的对手公司高层。”
江潮愣住了:“你连亲妈都不放过?”
“她不是我亲妈。”言真的眼神在那一刻冷得彻底,“她只是一个……雇主。而现在,雇佣期结束了。”
江潮盯着言真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突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
“好。你说烧,我们就烧。”
江潮低头,在言真的唇上留下一个带着烟草味的、血腥的吻。
“言大小姐,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