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柏林。
程澈一进家门陈忆看见儿子眼底有情绪。
不是压抑,不是难过,是有一丝丝遗憾。
陈忆温柔带有关心
—阿澈有心事啊
程澈还是那个会甜甜的喊妈妈的孩子
—妈妈成长就是如此没事的
陈忆摸了摸程澈的头说打趣着
—想要的话 去找你的老程头
陈忆也会开玩笑哄儿子,程澈点了点头
他们一家远在柏林。国内上流社会已经隐秘的圈子传疯了。程澈前女友——二流世家的姜瑶。就因为程澈的承认,姜家都水涨船高了。
姜瑶回到了姜家,姜父拿她当宝一样供着,一脸谄媚的嘴脸
—阿瑶,真不错。就这一句承认就给姜家带来了几辈子的高度。
姜瑶根本没有心情打量她父亲,她心里清楚
—这是高台之上给予的慈悲
—程澈给予她一生顺遂的保护
苏程当然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吉祥物归吉祥物,顶圈腥风血雨的程爷有什么不知道的。苏程动作柔和的从酒柜随手拿了一瓶,来到了程澈房间。
程澈看见父亲拿酒过了,直接就眼神拒绝。程澈一直记得父亲教他的权力场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但是今天,父亲用时机合适告诉程澈
—今天是父子,可以喝酒。
苏程看懂了程澈的无奈与决绝。他了解阿澈那骨子里的烈,程家的男人刻在基因里的东西。外人以为程澈温和内敛是随了母亲,骨子里的野与烈,才是程家男人的底色。自己的儿子,苏程怎么可能不懂。程澈只是按照妈妈的希望在活,妈妈的份量太重了。
苏程端着酒杯,碰了一下程澈面前的杯子,看着眼前的程澈语重心说道
—原则 底线规矩都可以有
—但是要问自己的心
程澈如此通透,他听明白了。明白父亲这二十多年的深情与付出。明白那一声声苏程舅舅背后的深意。程澈没有喝那杯酒,但他轻轻淡雅的开口
—谢谢苏程舅舅那就顺其自然吧
(只是二十二岁的程澈根本不懂问心的分量。)
国内,帝京,邓家公馆。
邓清一进门就一副被宠坏的孩子一样。
温婉柔和的邓夫人自然会迎上来,温和又慈爱喊着
—清清回来了
邓清立马又带娇气
—妈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邓英则一脸幸福滋养的笑容
—阿云,清清长大了,不能当女孩子娇养了
邓清一脸傲娇的走向邓英则,嘴上自信又得逞的说着
—爸爸,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邓英则明白儿子是暗示他,他错了,姜瑶的事跟我没关系。邓英则直接夸奖
—看看人家阿澈,多么有担当
邓清听着父亲夸阿澈,心里不是滋味,阿澈需要放弃多少才能成就这份担当。邓清没有反驳父亲,只是顺了一句
—阿澈他不该如此
邓英则清楚,拍了拍邓清的肩膀,那是无奈,阿澈这孩子承载的东西太重了。沉默许久
—走了,去吃饭了
柏林的夜晚如此的静谧,如此的惬意。
程澈支起他的画板,他在画今天的月亮。他希望记着此刻的美好。
月光的清凉,发光却没有温度。
夜空又离不开月亮。
程澈在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刻
一天后,下午(柏林公园)
微风轻柔,湖畔风景很美。程澈又一次去街头写生,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时光。他喜欢看这种安静的氛围,他喜欢画画时的自己,那是在自愈自己,他喜欢这种状态。
今天格外不一样,这次他遇到了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浅天蓝色的连衣裙,带着甜甜的笑容说着流利的英文
—哥哥,可以借你的颜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