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宝贝爹要当吉祥物陪着我妈呢
—能不出现就不出现了,不能推的就丢给我了
程澈无奈,他发现他已经被他爹装套里了,他爹这是要长居柏林啊。这不行,他才不要干这活,但他又心疼父亲劳累半生想守着妈妈也正常。
这些人精听懂了,听懂了邓清口中的阿澈,也听懂了程澈口中的英则叔叔。
这是程爷长居国外的独子,特意回国参加的宴会,程家的程澈,这次宴会天花板的存在。
他们经历过当年的场面。那窒息又吓人的感觉,警示着他们要懂适可而止,今天这是有人忘了。
参加过的人,脑回路都应激反应一样的想起了当年的记忆。
那是他们人生仅此一次参加程爷宴会的机会,那是程爷七岁的儿子第一次回国,第一次公开露面。
那场宴会,苏程回复了婚变传闻 ,第一次公开承认他的夫人,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不爱他了。他接受这个事实了 。
苏程冷厉的说着:
“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夫人生的儿子,你们也配脏?”
“脏到我夫人已经爱不动我了,现在还想脏我儿子?”
吓人又窒息,所有人都开始后怕了。夫人七年没回国,原来夫人七年前就不爱程爷了。现在他们在干什么,脏完了程爷跪着捧的夫人 ,还在脏人家的儿子 。
苏程在一片死寂中说了一句
—希望大家长长记性
一句话轻描淡写的结束。
程澈拿着刚刚画好的画,稚嫩的童声喊着:“苏程舅舅 ”。一脸天真无邪的跑了过来 。
所有人都听见了如此残忍又温暖的话,自己的儿子只能喊自己舅舅。
苏程温柔的蹲下抱起阿澈,那眼神这些人这辈子没见过的温柔说着
—给舅舅看看 阿澈画的什么
阿澈一边给苏程画,看一边稚嫩的童声说
—花妈妈喜欢的花
苏程抱着阿澈离开了,现场一片死寂真的死了一样。
这个圈子脏到了如此地步,程爷幸福的家庭毁了,程爷的儿子只能喊他舅舅,那么纯粹明媚爱他的夫人已经不爱他了。
他们想要活就的学会闭嘴。七年,程爷冷厉到骨子里浸染的绝望不是假的,这次程爷不计较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他要计较这个圈子都付不起代价。
回忆结束
这些人物还能在牌桌上玩,他们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学会闭嘴,也清楚知道刚刚那个东西已经不配再出现了。
他们看着这两位少年一起有说有笑的一起肩并肩的走着。
远处的勋饶,把手中的酒杯递给旁边的助理,看了一眼他们,转身离开了宴会。
程澈带有懊悔的说
—早知道你来,让你带着我了,我请柬没带
邓清一脸疑惑的说着
—那你怎么进来的
程澈低声说着
—刷脸凭我爹给我基因
邓清立马调侃带有佩服的语气说着
—还的是你啊 阿澈!
程澈说:“一会怎么办”
邓清说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个少年就如此轻轻松松走进了权力场,两人心照不宣的说着
—一起扮纨绔吧就当玩了
他们根本不怕丢人,玩的尽兴就是了
宴会结束,主办方数请柬,数了半天没有程家的。
吓到瑟瑟发抖,程爷没进来嘛,程家一个人也没来嘛,宴会办砸了。
此刻,程澈电话打过来了
—你好
—我是程澈
—苏程的儿子
—今天参加宴会没带请柬抱歉了
程澈挂了电话,准备飞柏林回去找老程头算账了。
主办方老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程爷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
老总挂了电话,心想程爷的儿子真的…
立刻喊来所有宴会的工作人员,他要清楚宴会的所有细节,这是他的规矩。
他亲自处理了宴会的脏东西,客客气气的给苏程打电话,说着
—程爷,宴会怠慢了小程爷,真是抱歉
电话那头传来了安心的声音
—阿澈就是去玩的,他不会介意的
老总这次安心了,这场宴会才算替勋家圆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