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干了整个上午。
当塞拉菲娜停下时,她发现自己围裙上都是泥土。
“清理一新。”斯普劳特挥动了一下魔杖,她的围裙立马又变成了洁白的样子。“哦还有这里,”说着,斯普劳特又掏出手帕,擦了擦她的脸蛋,然后满意地笑了一下,“好了。”
塞拉菲娜看了看自己种的那几株白鲜,她还没有魔法觉醒,所以只能用麻瓜的办法种。
“它们会活吗?”她问。
“会的。”斯普劳特这么回答。
塞拉菲娜想到这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图书馆———“靠边!”她被一个学生叫声拉回现实,一个格兰芬多男生抱着一摞书,她差点撞在他身上。
“对不起。”塞拉菲娜小心地道歉,然后走到了她固定的位置,在图书馆角落,很不显眼,但和透进来的阳光融为一体。
这是平斯夫人专门给她留的位置。
塞拉菲娜喜欢温暖的东西,比如阳光,比如福克斯,比如热茶,比如麦格。
面前摊着一本书,《变形术基础》。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慢慢滑过,她现在已经可以无障碍阅读英语了,只不过有些慢。
贝拉特里克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身后跟着两个斯莱特林的女生。
“你叫什么名字?”贝拉特里克斯问。她知道塞拉菲娜不会回答她,但她就是想看她的反应。
“你会说英语。”贝拉特里克斯换了一种语气,慢一点,大声一点。像在跟聋子说话。
塞拉菲娜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贝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什么?”
“塞拉菲娜·麦格。”
贝拉特里克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执着于一定要问出她的名字,但她知道这是一种社交手段,纯血家族聚会上她结识新朋友就用的是这种手段。
贝拉特里克斯身后的女生倒吸了一口气。麦格。
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的女儿?私生女?贝拉皱了皱眉。“你不是麦格的女儿。”
塞拉菲娜看着她。“她是我妈妈。”
“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贝拉看着她,然后问:“你亲生父母是谁?”
“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
“你从哪里来的?”
“孤儿院。”
贝拉的眼睛眯起来了。孤儿院。麻瓜的孤儿院。她的父亲是麻瓜吗?母亲也是麻瓜?一个麻瓜种,会说蛇佬腔?
“你为什么会说蛇佬腔?”贝拉特里克斯问。
“有人教的。”
“谁教的?”
塞拉菲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低着头看书。
“谁教的?”贝拉特里克斯又问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
塞拉菲娜依旧没有抬头。贝拉特里克斯伸手,把书从她面前抽走。塞拉菲娜抬起头,看着她。
“谁教的?”贝拉特里克斯第三遍。
“不知道。”塞拉菲娜说。不是真话。是“我不想告诉你”。
贝拉特里克斯冷笑了一声,把书扔回桌子上,站起来走了。
她身后两个女生也跟着她离开了。
塞拉菲娜若无其事地看书,不过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以往的学生往往对她好奇一次就结束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贝拉特里克斯似乎总有某种执着。
她抬起了头,凝视着贝拉特里克斯的背影。
———
贝拉特里克斯气鼓鼓地回到了寝室,她睡不着。原因无他,这个孩子,这个麻瓜血统的孩子竟然敢无视她。
她翻开日记本,在上面狠狠记了塞拉菲娜一笔:“那个蛇佬腔真奇怪,不仅说话奇怪,就连看人的眼神也很奇怪。真不明白,这样的怪胎真的会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的吗?不过她今年七岁了吧,再过四年,也就是我六年级她就会进入霍格沃滋上学了。如果她分到斯莱特林,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你不用太把她放在心上。”今天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女孩说,她是黛丝·罗尔,“就算她真的有你说的那样,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孤儿院。”
“而且也不会被麦格领养,或许斯拉格霍恩教授更适合。”黛丝说道。
贝拉特里克斯抬起头,然后笑了一下,“你说的对。”
或许她想错了,毕竟巫师界会蛇佬腔除了是斯莱特林血脉也有可能是别的血脉,但那都不重要了。有可能她就是一个泥巴种,只不过被黑魔法诅咒,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她完全可以忽视泥巴种,就像她每天走到餐厅用早餐那样,从那些泥巴种学生旁边经过。他们会自动给她让路,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布莱克家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