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五日，篮球半决赛。

对手是实验高中，去年四强。

关辰提前半小时到球场。

陈星陪着她。

“紧张吗？”陈星问。

关辰摇头。

陈星看着她。

“你从来不紧张。”

关辰想了想。

“没有的事。”

陈星笑了。

“那是什么？”

关辰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怎么赢。”

陈星没再问。

比赛开始。

实验高中显然研究过关辰。他们派两个人盯防她，不让她接球。

关辰被盯死了。

上半场，她只得了8分。

一高落后12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很压抑。

刘北问：“怎么办？”

关辰没说话。

她在想。

下半场开始。

关辰改变打法。她不接球，她跑位。她带着两个防守队员满场跑，给队友创造机会。

刘北开始得分。

官羽开始得分。

章鱼哥在场边喊：“刘北加油！”

一高追分。

最后三分钟，一高反超2分。

实验高中暂停。

暂停结束，他们不再盯关辰。他们想让她接球，想让她打。

关辰接球了。

突破，得分。

再突破，再得分。

终场哨响，一高赢8分。

关辰走出球场，陈星在门口等她。

递过来一瓶水。

“累吗？”

关辰接过来，喝了一口。

“嗯。”

那是她第一次说累。

陈星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回去休息。”

关辰点头。

两天后，排球半决赛。

对手也是二高。

二高排球队很强，去年亚军。

关辰站在网前，看着对面。

对方的队长也在看她。

哨声响。

比赛开始。

关辰扣球。

对方拦网。

球被拦回来了。

关辰愣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拦住她的扣球。

对方队长笑了。

“我们研究过你。”她说。

关辰没说话。

第二局，她改变打法。

吊球，轻扣，变线。

对方拦不住了。

三局结束，一高3:0赢。

关辰拿下25分。

赛后，对方队长走过来。

“你很厉害。”她说，“我们研究了也没用。”

关辰看着她。

“你们打得很好。”

对方队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下次再打。”

关辰点头。

“好。”

十一月最后一天，篮球决赛前夜。

对手是四高，去年的冠军。他们有全市最强的中锋，身高两米，人称“铁塔”。

关辰在房间里看录像。

陈星在旁边做题。

“紧张吗？”陈星问。

关辰摇头。

陈星看着她。

“你从来不紧张。”

关辰想了想。

“没有的事。”

陈星笑了。

“那是什么？”

关辰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怎么赢。”

陈星没再问。

她只是伸手，拉了一下关辰的衣角。

“明天我来看。”

关辰点头。

十二月一日，篮球决赛。

体育馆爆满。

一高对四高。

关辰穿着黑色球衣，站在场上。

对面站着那个两米的中锋。

他低头看着关辰，笑了。

“小个子。”

关辰没理他。

哨声响。

比赛开始。

开局不利。对方中锋太强，一高内线被打爆。半场结束，一高落后15分。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

教练在布置战术，但没人说话。

关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