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辰抬起头，看着她。

陈星的眼睛很亮。

关辰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就是想。”

陈星笑了。

“那你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关辰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做卷子。

“会。”她说。

陈星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好像在发光。

陈星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一点。

期末的时候，陈星参加了奥数竞赛。

不是以奥数班学生的身份，是以七班学生的身份。学校允许她报名，因为她成绩够好。

考试那天，关辰送她到考场门口。

“别紧张。”关辰说。

陈星点头。

她走进去，回头看了一眼。

关辰还站在那里，狼尾被风吹起来，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陈星笑了笑，转身走进考场。

成绩出来那天，陈星拿到了全省第十五名。

虽然没进前十，但足够拿奖学金了。

她把奖状递给关辰看。

关辰接过来，看了很久。

“厉害。”她说。

陈星看着她。

“关辰。”

“嗯？”

“谢谢你。”

关辰没说话。

陈星继续说。

“要不是你，我早就在那个车棚里饿死了。”她说，“要不是你，我早就退学了。要不是你……”

关辰打断她。

“是你自己。”她说，“是你自己厉害。”

陈星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金色的眼睛，好像比平时亮。

“我只是……”关辰顿了顿，“帮你开了扇门。”

陈星摇头。

“门是你开的。”她说，“但路，是你陪我走的。”

关辰愣住了。

很久很久，她没说话。

然后她别过脸。

“肉麻。”她说。

陈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