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李珂愣了一下：“你刚说好？”
关辰别过头：“不说算了。”
“说！说了！就这么定了！于飞——”李珂冲前桌喊，“以后中午多带一份饭！”
于飞回头，一脸懵：“啊？为什么是我带？”
“因为你腿长跑得快！”
于飞：“……”
关辰看着他们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她的胸口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很淡，像羽毛扫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任何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