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聊了几句话后,许老爷子便找借口休息去了。今宿则是走上二楼,停在门口,他敲了敲门。
房里传来绵软的嗓音:“进来。”
今宿推开门,看着闲散地躺在沙发上、手中端着红酒的妻子,默默说:“爸说你胆子小。”
他扫了扫许若梦并不算细腻的手指,又看了眼挂在她脖颈上的红线,坠着的东西被衣服挡住了,并不能看清。今宿却记得清楚,那上面挂着枚子弹。
半年前,许若梦遇到突袭,顶着中弹的右手跟随陛下反杀了数十人。
那枚子弹被取出来后,就被许若梦找了个绳子挂起来,像是回忆,又像是示威。
许若梦眨了眨小鹿一般纯真的眼睛,嗓音清脆,语气却格外的狂妄:“难道我的胆子不小吗?”
今宿陷入沉默。好一会儿,他才说:“我让小策他们将人送给小鸢。”
周家的两位少爷,特别是那三少爷,心术不正还利用手足。他素来最厌恶这种人。
许若梦随后将高脚杯递给今宿,她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突然道:“你说,小鸢会怎么处理?”
今宿:“大哥他们快回来了。”
许若梦瘪起嘴:“对啊,虞妙那女人要回江城了。你要再不将那些尾巴清楚干净,”她幸灾乐祸起来,“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去呢。”
今宿无奈,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俯下身,嗓音低沉磁性:“那就麻烦夫人出手相助了。”
许若梦忙将人推开,她揉着发热的脸,小声嘟囔:“别乱说话!我答应虞妙了,回这边就不许出手。”她抬起手,解开今宿身上的第二颗纽扣,手指在上面轻轻摸着,“今部长,你自求多福吧。毕竟,我只是柔弱无力的普通omega。”
今宿:“……”
*
念安之配合着低头,古井无波的眼睛安静凝视下方的人,她说:“姐姐,你还要休息吗?”
虞鸢一愣,随后痴痴地笑,她松开手,一百八十度翻身,重新卧回蚕被上。
她的声音通过蚕被传出来,闷闷的:“念安之,你很有趣。老许喜欢聪明人,你不要在他面前耍心机。”
在我面前没关系,因为我吃你这套。
不过……
想起即将回来的父母,虞鸢仍然觉得烦躁。
她不自觉屈起小腿,继续叮嘱:“标记这事,你就不用如实说了。”
老许虽说待她不算好,但也不见得能接受她被欺负。
想了想,虞鸢翻过身,坐直身子,与念安之对视,满眼郑重:“小朋友,你就跟老许说,是我乱性标记了你。老许要是细问,你就说我是因为中了药。”
回想那日的情形,虞鸢很不客气地开始给人挖坑:“你就说是周家下了药,我没意识,直接给你标记了。”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上手,抚上念安之一看就老实的嘴:“你千万不能说实话。老许……可能真的无法接受那种事。我也不是占你便宜,你要是觉得委屈,后面你随便怎么说。”
念安之迟迟不说话,她安静地注视虞鸢。
感受到她的目光,虞鸢心中生出另一个想法,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要不,给我咬一下?要是老许不信,你给将印记给他看。相信我,我只是轻轻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