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与alpha,还是太特殊了。
虞鸢并不知道今医生的担忧,她还在通过浴室里的镜子看念安之留下的痕迹。
除了腺体上的红梅印记,其他地方都还好。
看到这,虞鸢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太明显的地方,她连门都出不了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姐姐,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
念安之走进房间,房间空无一人。她慌了一下:“姐姐?”
“等我一下!”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虞鸢又看了一眼颈后多出来的印记,没看之前好奇,看了又气愤,还有丝莫名的激动。
不看了!
虞鸢一把将长发放下,她又在镜中看了看自己,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走出浴室。
在看到跪在地板上的人,她停在门口,微微蹙着眉:“你在做什么?”
后悔了?还是……
虞鸢呼吸一滞,她疾步走了过去,想要拉起念安之。却见念安之白着脸摇头:“姐姐,您能负责吗?”
负责?
虞鸢伸出的手一烫,她撤回手,惊讶地俯视念安之:“你在说什么?”
一个alpha竟然让另一个alpha负责?
倘若主人公不是自己,虞鸢定有兴致拉着陆樊好好讨论一番。
可是,被要求负责的是自己。她不仅不能告诉别人,还不能笑着说些不相干的话。
过了好久,她挤出一句话:“小安,你还在易感期,现在不清醒罢了。”
不然还能说什么呢?说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我们是不可能的?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念安之当然能心安理得甚至无情地给出这个理由。
可是她被念安之临时标记了,她的私人医生劝她尽可能与这位小alpha保持联系。
念安之的脸更白了:“姐姐,是嫌弃我吗?”
“可是……那是我第一次……”她的脸又红又白,瞧着并不像一向强势的alpha。
哪怕虞鸢再是讨厌alpha,见到念安之这般,她还是忍不住心软。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勾了勾念安之的下颌,像是为自己解释般:“我现在很乱,因为你的易感期我被标记了。现在,我得去见见医生。所以——”
念安之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泛着莫名的水光。
霎那间,虞鸢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狗儿子。拒绝的话更加难说出口,堵在嘴里的话更是几经变换,说出口时更是彻底变了模样:“你能陪我去见医生吗?”
念安之愣住,脸上有过一瞬迟疑。
不愿意?!
虞鸢感觉自己被背叛了,她抽出手,故作潇洒地转身:“你走吧,我不需要。”
心底莫名的酸痛,又酸又涩。
虞鸢抬手按了按同样发酸的眼角,忍不住唾弃自己。不就是被睡了,自己一个alpha干嘛在意,更何况……
更何况还挺爽的不是吗?
“姐姐,我很高兴。”
正在回味昨夜放肆的虞鸢被抱住,她听到
成年了,二十岁,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女朋友、男朋友,也没有暧昧对象。还算一件不算糟糕的事。
迟迟没等到回答,念安之重复:“姐姐?”
虞鸢回过神,格外冷酷:“不,你想错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哪怕腺体天生不完小alpha道歉:“姐姐,我只是太开心了。我没有不愿意。”
情人的低声呢喃是一剂猛药,瞬间让虞鸢那块又酸又涩的心田重新焕发生机,甚至抖擞着发芽。
直到再次坐上副驾驶,虞鸢才从那种飘飘然的飞翔中落到现实。她偷偷转动眼睛看旁边的alpha。哪怕仍在易感期,她也没有丝毫的不适,除了眼底的红血丝以及越来越红的耳尖。
她听到念安之问:“姐姐是担心怀孕吗?”
怀孕?!
虞鸢再次对alpha不要脸的下限有了新的认知,在卧室里,她已经盘问出念安之的情况。整,但她还是个alpha——从她平时强健的身体就能知道。
“姐姐放心,我不喜欢小孩子。”
虞鸢忍不住看她:“你说什么?”
念安之抬手,开封的糖果送进虞鸢口中。
对于念安之的讨好,虞鸢没拒绝,她还点评了一番:“下次拿粉色盒子里的,那个味道清淡。”
糖果是念安之在公寓里找到的,在虞鸢喂狗的空当,她找到了藏起来的糖盒。藏糖果,分明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闻言,念安之愉悦地弯了弯眼睛,弧度很小近乎没有:“知道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