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了。谢舒祈,只要你肯陪着我,我就不会不择手段。”
此话一出,谢舒祈当即都想把命给他。谁在听到男神的深情告白时会不感动呢?而且这个告白,还是那种“为了你我放过天下人”的霸总风格。
感动至极的谢舒祈信誓旦旦地说,“不论是你沈复还是沈玉泓,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陪你走完既定的历史。”
月黑风高,除了作恶,还可以做饿。
在沈复扶着竹笋准备开炒的时候,谢舒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的马!!!”
沈复:“……”
“快出去,我的马!”
沈复额角青筋直跳,“两个时辰前我已放信号让人去救…等你想起,它怕得血枯而亡。”
从猎场回来之后,谢舒祈和沈复开始了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
地下恋。
他们一个是太子的人,一个是魏冉的人,这关系要是传出去,两边都得炸。所以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上的疏离。偶尔在雁云楼碰面,也是前后脚进去、前后脚出来,中间隔着一盏茶的时间。
谢舒祈觉得这滋味很奇妙。明明两个人已经好到可以在山洞里玩竹笋和谈心事了,在外面却要装成不熟。沈复倒是适应得很好,温和、冷脸、阴阳怪气都能无缝衔接。
谢舒祈有时候想,这人要不是被剧情逼着当权臣,去唱戏也能红。
东宫那边,他去给太子复命,说沈复那边暂时拉拢不过来。楚隋远倒也没怪他,只是叹气道,“魏冉诡计多端,沈复身陷其中也不奇怪”。
谢舒祈当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沈复身陷其中?”他忍不住反驳,“他和魏冉又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楚隋远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
谢舒祈含糊道:“我就是觉得沈复不是那种人。”
楚隋远冷哼一声,没说话。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谢舒祈和沈复偷偷往来的日子过得很逍遥。
谢舒祈那套外宅终于派上了用场。宅子在城东的僻静巷子里,两进的小院,当初是买来给沈玉泓住的,结果人没住成,留了八个字跑了。现在倒好,成了两人密会的地方。
沈复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
“这宅子就是你当初为我添置的?”
“可不是,花了我不少银子。结果你一声不吭跑了。”
“你还稀罕这点儿银子?”
“我怎么比得上皇商沈氏的富贵?”谢舒祈的话里拈酸,沈复没接话,拉起他的手往里屋走去。
宅子的小院种着几簇竹子,沈复看着窗框上的竹影,很是唏嘘。
“我那时候以为自己能放下,离开你后试过重新开始。”
谢舒祈在他旁边坐下,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但是?”
沈复向后伸了个懒腰,顺势揽住谢舒祈的肩,“但是放不下啊…鬼知道从何时起,我就放不下你了…”
谢舒祈嘿嘿一笑,靠在他肩上,“彼此彼此。”
从那以后,此间外宅成了两人的据点。隔三差五地碰面,一开始多半在榻上见,后来转移到书房、茶室、后院…
喝茶、听风、看竹子、玩笋子。沈复在外面有两副面孔,时而温润如玉,时而杀伐果决。但进了这院子,就变嘴贱的喷子,他跟着谢舒祈学会不少妙语,举一反三能力之强,常常让谢舒祈汗颜。
骂着骂着,谢舒祈发现沈复整个人都舒展了。是原生家庭也不痛了,上位之路也不难了,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黄河决堤案、京郊女尸案、户部尚书监守自盗案…在权利的博弈与斗争下,沈复因屡次协助督查司办案有功,被破格选任为督查司副使,开始真正踏入朝堂。
谢舒祈穿书的第三年,沈复升任督查司正使,第四年兼任吏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