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上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烧饼带不上来了,他有点忧愁:“怎么办?我的烧饼。”
闻着香,还没吃的。
易珩之先是低头看饼,而后抬头问:“那怎么办?”
“不知道,”凌昭坐在墙头上,思考几秒,不想思考,“要不然你把这些饼全吃了?”
易珩之仰着头好笑道:“我胃口没那么大,烧饼还得刚出炉的好吃。”
这也是真的。
凌昭有点忧愁,半天:“要不然这样,我先回屋一躺,凌寒开聪明,他指定要有办法,你要是不急的话,你就在这里等等我,我马上再来找你。”
易珩之点点头。
凌昭满意的扭头,一扭头不要紧,吓一跳,他哥他爹站在那里看着他,他爹甚至笑眯眯的。
!
凌昭茫然的,惊悚地看着他爹,差点摔下去。
还好他爹武艺高超,及时的接住了他。
凌昭蹦跶着自己站着,趁着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训人,赶忙指着外面道:“易珩之。”
凌信轻轻拍了拍自己儿子的狗头:“哪有让客人在外面坐着的意思?还不给他请进府。”
凌昭一愣,不太相信:“你们愿意?娘也同意了?”
凌信反问:“你要不然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和你娘会不同意。”
当然是,原著。
原著中易栖和易珩之相当不熟,就目前凌昭观察而言,也是这般的,毕竟易栖心善,要是和易珩之关系好点,但凡有点了解都不至于让小反派活的那般凄惨。
但这话肯定不能这么和凌信说。
凌昭哼哼唧唧的:“爹,人家易珩之还在外面等我嘞,我可不得给他请进来。”
凌信点头:“行。”
闻言,凌昭刚准备往前冲,就被凌信拦住了:“来,再给你爹你哥表演一下,你是怎么从这翻出去的。”
凌昭:“???”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奇闻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爹:“爹,这么高,你有没有把你儿子的命当命?”
凌信笑的随和:“我看你蹦出去的时候,也没把自己的命当命,再表演一个看看。”
凌昭不乐意,他把幽怨的目光投向凌寒开。
凌寒开低着头,压根不看他。
凌昭重重的叹气,也不在犹豫,几步上树,借力到了墙上,扭头给他爹他哥一个放荡不羁狂妄的笑,然后纵身一跃,蹦了下来,不带半点犹豫。
易珩之原先还以为要等很长时间,挑了个地方坐下。
这会儿见凌昭蹦下来有点意外:“怎么了,你哥呢?”
凌昭指了指里面道:“凌映在里面呢,我爹也在,他们两个叫我带你从大门进去,走吧。”
说完,凌昭就去牵易珩之的手。
路上走着,凌昭交代了里面的事情,随口道:“从大门进去的话,大概能看见我娘在哪里等着。”
说罢,他偏头看向易珩之:“你紧张不?”
易珩之好笑道:“我有什么可紧张的?”
收到原著的影响,凌昭本能觉得易栖吧易珩之不认识,闻言他想了想道:“也对,那我们走快点,我怕我爹娘等着着急。”
翻墙的地方离大门不算远,几步路的功夫便到了。
凌信方才回京,府里的丫鬟侍卫当初都被转了卖身契,当下不过三五天,还没来得挑合适的,就几个人应付凑合过。
好在一家人长期在边疆食风饮沙,这会儿来了京城没人伺候才更为适应。
门口也就两个看门的,凌昭打了声招呼,拉着易珩之就进去了。
被拽着一路往前走,到了正厅,凌昭老老实实松开易珩之的手,行礼道:“娘。”
易栖坐在位子上,正看书。
易栖闻言抬头,先是瞪了一眼凌昭,而后看向易珩之,笑问道:“昭昭又去找你闹腾了?”
易珩之一愣,而后作揖道:“不曾,我也盼着昭昭弟弟来找我。”
“要是你烦他了,大可直接说,这个年龄的孩子狗都嫌,”易栖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我也嫌弃他,昭昭若是让你不舒服了,你直接同姑母讲便好。”
易珩之摇头:“未曾,昭昭弟弟,很可爱,很阳光。”
凌昭依然改不掉别人一夸就上天的臭毛病,他嘚瑟的看着他娘,而后淡定地咧开嘴笑。
一边是谦恭有礼的易珩之,一边是呲个大牙傻笑的凌昭,对比太强烈,易栖不忍看。
她没理凌昭,只是朝易珩之招手。
易珩之不明所以,但还是过去了。等靠近了,易栖才问:“昭昭说想同你一起上国子监,你可乐意?你若乐意,择日姑母便同你爹说去,你若不肯,也没关系。”
易珩之拿不稳易栖的态度:“姑母,您?”
易栖权当他是心慌,毕竟这些年易柊待易珩之什么样的,易栖不是没有耳闻,不过只自己就不在京城,况且也非自家孩子,也是有心无力。
这会儿易珩之要是记恨她这个当姑母,易栖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