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有能耐,那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没有人再能管束你。”陆临海说话间,就将手中的茶泼到了陆帆的脸上,迅速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只要我不死,你就永远是我的儿子!你的一言一行都要为我所管!”
陆帆靠在墙上,皱着眉,痛苦地看着父亲,茶水还挂在他的鼻尖和脸颊上。
他的内心十分挣扎痛苦,他从小的一切都是由父亲掌控,二十多年了,他做不到再去反抗。
每当他试图反抗父亲的控制,陆父就会以“我是你父亲,难道你就这样对我吗”这句话来质问他。
匕首被夺,医生们就没了顾虑,七手八脚地将陆帆拖到了一旁的单人座椅上,将他的手脚按在扶手和椅腿上。
全程陆帆没有再挣扎一下,也没有说一句话,反正在父亲面前,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医生那仪器连接片固定在自己的皮肤上。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此时此刻他已经感觉自己不再为人,毫无人的尊严。
“呃啊~”电流突然划过,毫无准备的陆帆,没忍住叫了一声,随后他就咬住了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汗水逐渐浸湿他的衬衫,那单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身上,隐隐透出皮肤的颜色,勾勒出他肌肉的形状。
他在心理上极度排斥厌恶,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痉挛,这种矛盾的痛苦感,让他备受煎熬。
他的眼神逐渐失焦,张着嘴大口喘息,发出一阵阵气音。
一旁调试仪器的医生,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因为电流刺激产生的强烈快/感,让陆帆的身体在不停颤抖。
身体早已经到了临界点,但陆帆迟迟不肯配合,几个医生看他实在痛苦,有些不忍心。
“怎么今天这么久?”陆临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六分钟了,上次同样的功率两分钟就拿到了。“加大功率,我看他能坚持多久!”
“不行,功率再往上,会对人体有损伤。”医生担忧地说道。
陆临海放下手中的茶杯,来到了仪器边。
“不行啊司令!会死人的!”医生试图阻止。“就算不死,也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但现在陆临海正在气头上,他已经不想再采取陆帆的□□,只想给陆帆一点惩罚,这是反抗自己的惩罚。
“啊啊啊!”随着电流的加大,陆帆扬起脖子发出一阵撕心惨叫。
电流持续增大,陆帆逐渐没了声音,但电流进入体内导致肌肉收缩,他猛地垂下脑袋,身体开始痉挛颤抖,表情也充满挣扎与痛苦。
电流达到最大限度时,陆帆彻底失去意识,地上也因为失禁留下一片水迹。
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后,陆临海又泼了一杯冷水到陆帆的脸上。
陆帆缓缓地睁开眼睛,神情有些呆滞麻木,似乎刚刚的电流对他造成的刺激还没有褪去,他现在感觉腰腿酥麻无力,用不上一点劲。
几分钟后,陆帆缓过来了一点,扶着椅子艰难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你现在有能耐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他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把他怎么样?他是个人,不是一个物品。”陆帆颤颤巍巍地回过身看着陆临海。
“你在为他求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都是拜他所赐!”
“拜他所赐?”陆帆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嘲笑,“这难道不是父亲您所赐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能让你在末日来临前活下去,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觊觎我的位置吗?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为了一个登船名额争得头破血流吗?”
“陆临海!”陆帆突然提高了声音,叫了父亲的大名。
陆临海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帆,这个一向对自己逆来顺受的儿子,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陆帆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些天,我调取了关于林重光的所有资料,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六年前,你派人暗杀林烨,就是为了让林重光无依无靠,只能来军团找姜泽宇,好把他留在这里。”
“可是他都已经留在这里了,为什么你还要我去谋害姜泽宇?”
陆临海冷笑一声说道:“姜泽宇太聪明了,他那时已经怀疑林烨的死和军团有关,如果让他继续查下去,搞不好,他会带着林重光一起离开,我也是万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不过你太让我失望了,”陆临海说道,“你竟然让他活着回来了。”
陆帆看着面前的父亲,他突然感觉父亲变得十分陌生。
他看着陆临海,欲言又止,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最后不顾陆父的叫喊,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陆帆今天的行为让陆临海担心起来,他感觉陆帆在尝试脱离他的掌控,他必须将他牢牢抓紧,不能让他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