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田羽站在床边盯着林重光看了一会,随后直接跨过坐在床上看书的他,爬到床里面。
“你做什么?”林重光有些紧张的看着躺在身边的人。
“睡觉。”田羽说着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就钻进了被窝,并递了一个东西给林重光,“这是灯的遥控器,你要睡的时候自己关灯。”
林重光拿着遥控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
他轻轻的戳了戳田羽的狼耳朵。
“干嘛?”田羽嗡声问道。
“我一个人躺不下来,腰使不上劲。”林重光小声的说道。
田羽听后,坐起来,扶着林重光,让他慢慢的躺下身,接着他又跳下床,在一个角落的储物柜里翻找起来。
没一会儿,田羽就端着一杯水和两片药来到床前。
“把药吃了,是加快骨骼愈合,减轻疼痛的药,不是毒药。”田羽说着就把两片药塞进林重光的嘴里。
林重光吃了药后,田羽就熄了灯,两个人并肩在床上躺着。
两人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林重光都快睡着的时候,田羽突然说话了。
“孤雄寡雌的躺在一块,这怎么睡得着。”
昏昏欲睡的林重光听到这话,猛然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一旁的田羽。“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睡觉吧,事情太多了,心里有些烦躁。”田羽摇摇头,转了个身背对着林重光,闭上了眼睛。
他被林重光的气息扰得心烦意乱,那不仅仅是雌性的气息,还夹杂着某种雌性动物求爱时所散发的信息素。
可能林重光自己都没有发现,平时他都是用药物抑制雌性激素的活性,自然也不会有那种求爱的信息素散发出来。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散发出那种让雄性难以自拔的东西,或者说是军团的生活让他压抑到失去了对性的敏感度。
一切都是他体内的动物基因,凭着原始本能所做。
前半夜,田羽根本无法入睡,那种焦灼的燥热和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欲望,让他辗转反侧,难受至极。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不顾林重光的伤痛,来解决自己的痛苦。
有人一直在旁边动来动去,林重光也很难进入熟睡,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身边的人离自己很近,就在自己的面前,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脸。
可是疲惫和困倦,让他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感受到那人又在他身边躺下,并且往他的身边蹭了蹭,额头正抵在他的肩膀上。
林重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和耳边沉重的呼吸。
这种异常的感觉让他逐渐清醒,睡意全无。
他不是一个情窦初开,未经人事的少年,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田羽的烦躁是因何而起。
白天的时候,田羽就嗅到他身上的雌性气息,那时他就该想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他体内的雌性动物基因是蛇,现在这个时节,正是蛇类□□的季节。
所以在雌性激素失去药物抑制后,属于蛇类的求偶的信息素也失去了抑制。
而在他身边的,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雄体。
繁衍是动物的本能。
林重光想明白一切后,躺在床上,更是一动不敢动,生怕刺激到身边的人,到时候痛苦的就是自己。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田羽突然坐起身,看了一眼躺在身边,正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林重光。
他下床,调低了房间的温度,把林重光身上的被子盖好,自己则坐到了门口的监控台前。
第二天早上,林重光被田羽叫醒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头上也是一双兽耳,虽然和田羽的耳朵很相似,但林重光还是通过他的尾巴,看出来他是一只狗。
因为田羽的尾巴是顺滑的,自然的垂在身后,偶尔会摆动,但幅度很小。
这个人的尾巴是卷翘起来的,毛很长,摆动的幅度也很大,而且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具亲和力的笑,这不是狼会有的。
见林重光盯着身后的人,田羽便介绍道:“这是我同事云易,我让他来送点药,你自己注射,还是我来?”
田羽说着就把装满药剂的针管,举在林重光面前询问道。
“这是?”林重光盯着针管。
“是雌激素抑制剂,”站在田羽身后的云易笑着说道,“你昨天晚上可把他折磨惨了。”
听到这话,林重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连脖子都成了粉色。
“抱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田羽。
“这也不怪你,都怪我太有魅力,让你的药剂失效,雌激素爆发。”田羽半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