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肃伦的办事速度比离前想象中的更快,查清楚后直接来到流云宫找上离前。
不过他担心离前会食言,非要到了擂台才愿意告诉他结果。
离前拗不过他,想到自己身子也恢复了,便一同前去擂台。
途中时二人见到风巧,离前索性一同带上她,风巧的法器是什么他似乎都没见过。
齐肃伦一心为了打架,来多几人于他而言也无伤大雅。
三人就此去了擂台。
平日擂台空无一人,长老皆有固定教学的学殿和修炼之地。
三人到了后,风巧才知两人是来约架的,见到两位修为都比自己高的同门有些退缩,离前见她想躲,逮住就是把她丢给齐肃伦热身用。
齐肃伦用神识探了下她的修为后道:“师姐莫怕,师弟会手下留情的。”
风巧看着身躯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齐肃伦害怕地退后几步。
因为擂台是悬浮在半空中,离前嫌观台远,索性到了擂台边上,用灵力将四周灵气聚集在手掌,不出片刻一朵巨大软绵的灵气云层在他面前,离前略施法术做成了贵妃榻,翻身坐上去,惬意地看着两人打斗,嘴里闲得无聊在吞云吐雾。
风巧的法器不似齐肃伦那般霸气吓人,倒是和她性格相仿,是一株爬藤的蓝雪花。
三界中法器形形色色,天地万物皆可为法器,只需驯服即可。
那日在天池大殿上齐肃伦对离前出手,链子锤的速度可想而知此人的力道,当时离前猜测齐肃伦的优势便是力气,相对的劣势则是迅敏度不足。
他此时面对的是植物系蓝雪花,风巧的优势则是闪避,完全是针对齐肃伦而言最有力的控制,但其劣势则是韧度不足。
所以在齐肃伦找准时机近身后,风巧因近身攻击能力弱就会出现方寸大乱,反手给齐肃伦轻易撂倒在擂台上。
齐肃伦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一词,得逞后下手快准狠,把风巧砸得五脏六腑都震了震,最后举手投降。
离前从云里起身,走近擂台上的两人,从袖口里掏出一小瓶丹药抛给风巧:“吃了能恢复。”
风巧双手接住抛来的丹药:“谢谢上神。”
齐肃伦虽然打赢了,但是也被她的蓝雪花缠得够呛,热身的效果自然也达到了:“师姐的蓝雪花操控得很好,不过近身搏斗差了些,有几次你能得手,还有韧性不足,我的锤子随便敲一敲就断了。”
他说话时直白爽快,风巧也会很认真听取评价:“好,谢谢齐师弟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齐肃伦羞怯的挠挠头,没有方才把人家撂倒的杀气所在。
离前朝贵妃榻上颔首:“藏书阁中很多关于植物系的仙器训练,改日我给你挑两本回去练,歇会儿吧。”
风巧开心地又谢过两位,随后离开了擂台中央往一边去。
离前举手设下结界,右手一伸,四周灵气化为己用,在他掌心中凝聚成一把银身暗金裂纹长剑。
齐肃伦眼底扬起兴奋的笑退后几步,链子锤握在手中轰然砸到地上,才发现原来其中链子是可以延长,一瞬间让离前燃起了兴致。
两人一声不吭,但眨眼便动起手来,让吃下丹药的风巧顾不上歇息,站起身来激动地看着两人打斗。
锤子一端在齐肃伦手中迅速甩动下毫不留情挥向离前,离前冷哼反手迎面而上,骤然一道极其强悍的剑气自他手中顿现,刹那间挡下劈来的锤子,这股暴涨的法力下一刻毫不犹豫劈向面前的齐肃伦。
两人迎面碰上,链子锤在齐肃伦手中骤缩回,猝不及防挡下离前的一剑。
齐肃伦盯着近在咫尺的脸颊嘲笑:“离前上神就这点能耐?”
离前听得多嘲讽,他的这句话显得不痛不痒:“上官宸一事若敢讹我,今日让你跪着求饶。”
两人周身灵气暴涨齐齐朝身后跳开,齐肃伦来劲了:“求饶这个机会你可以留给上官宸。”
话落,另一端的链子锤从左边甩出,链子猛地伸长,眼看要砸中离前的右侧,只见他的身影自擂台跃起,离前躲开他的一方锤子,不料另一边的锤子紧接而来。
离前偏过身,迅速举剑挡下,脚下一股杀气冲上,他抵着锤身压住,下身倒翻而上,白刃在他手中一推,让两颗锤子相撞,眨眼间白刃脱离锤身齿尖朝链子主动缠住。
铁器锐利刺耳地摩擦声让人全身发毛,牙齿发酸。
齐肃伦连忙收回链子,不想离前直接借着他收回的动作近身袭击。
“他是哪里人?”离前用剑柄一端后推,挡下会刮废他手臂的锤子。
齐肃伦利用另一端的锤子分散他注意力:“月昇门!”
离前为了躲开锤子必须要松开缠上的铁链:“现在还在南虚门?”
“在!”齐肃伦决定要用链子锤打乱他的注意力近身攻击。
离前盯着他紧握链子不松手的动作一笑:“活着吗?”
齐肃伦将链子延长后,双手甩动铁锤,耳边呼声乍响:“活着,南虚门以他为领头带部分弟子参加角逐战的修炼。”
铁锤双双在他手中脱手甩出,离前盯着面前疾驰而来的链子锤不惜跃去,若是被缠上他将因重力被击,随后全身被铁链来回缠上直至不受重跪下,手臂失力丢了仙器,任人宰割。
但离前无所畏惧:“还有吗?”
齐肃伦跟着链子锤一同冲上前,眼看近在咫尺脚下一跃朝空中而去,右手紧握成拳,迎战跃起躲避的离前:“没有了!”
谁知离前双手握剑自面前时松开剑柄,身子向后倒去滑过链子锤和齐肃伦跃起的身下,迅速回身间右手前伸,白刃拖着铁链被拉回手中,离前左手趁机一把握住铁链,右手收回白刃。
齐肃伦见状一惊立刻往下抢夺链子锤,结果站在了离前的对立面包裹在半弧的链子锤内。
离前朝他得意一笑,松开链子锤,猛地链子锤朝齐肃伦回弹,将他视作猎物一般困住,最后缠绕数圈乍然收缩,死死将它的主子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