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灵气则需以剑主耗费修为灵力方可生,其能力随剑主,一剑此生认一主,主陨剑失,剑等万年后才有可能再次苏醒。
想不到今日还能让他大开眼界,一见传说中的仙剑。
离前挥了下掌心,白刃化作一缕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白刃不长眼,会误伤齐仙士,不如你口头羞辱一下我发泄便罢,何须寻死?”他面对挑衅的人多少有些喜怒无常。
还好这两日睡得安稳,心情尚佳,不然齐肃伦会比余溪还惨。
齐肃伦没想到他主动找骂,但是他的怒意又被白刃的出现而打散掉,面对离前时,他的一番措辞竟变得苍白。
他收回坑里的链子锤,朝离前坦白说道:“三界对离公子的谩骂远比我更多,在下听闻了谣言对离公子心生别样看法,虽仍未消散,但敬佩离公子以白刃接下链子锤。口头羞辱非君子之举,恐难实现。”
说着他往一侧跨出半步,朝座上的知北游作揖接着说:“我齐肃伦望加入天池门,来日能和离公子切磋。若不能,今日我出了此地,也将亲自下战帖。”
离前转过身来,目视上方支着额角手挑烟斗面色从容的知北游,在他们对视之间,离前似乎看见知北游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齐肃伦见知北游一直不说话,四周的长老蠢蠢欲动,欲要表扬一番齐肃伦,向掌门表达想要将近红的灵根仙士留下的冀望。
离前望着师尊似笑非笑的神色,干脆转身看向齐肃伦,当着众人面前做下决定:“行,我准你入天池门,来日你我必须在擂台上切磋一番。”
齐肃伦一愣,不明所以转了一圈看向左右两旁的长老。
只见有长老在席上拍案起身:“此乃掌门决定,你区区一介弟子怎能僭越了规矩!”
离前听着觉得有理,倒也不与他辩论,而是不缓不急从怀中掏出掌门腰牌,笑盈盈朝头上伸手一举:“执令牌者行掌门之权,不知诸位可还有异议。”
他的语气不像是询问,听着像是知会某件决定好的事情。
有异议,他也不听。
方才那位长老见高举的腰牌脸色瞬间难看,瞪了眼他后闷声不语坐下。
最后众人望向座上的知北游,只见掌门又转起他手中的烟斗,面对四面八方投来询问的目光最终轻颔首表示同意。
齐肃伦爽快一笑,偏头朝离前看去抬了抬下巴,示意下次约战。
离前颔首回礼后目送他离开,随后往知北游身侧走去,站回了原处。
修复大殿之事暂时搁置,司仪弟子宣了最后一位仙士前来。
知北游轻声道:“做得不错。”
离前开心地看向师尊语气略带诧异说:“想不到师尊是昏君啊。”
知北游捏着烟斗细端停下,朝他轻挥,一缕灵力似化作轻拍打在离前的腰间,提醒他认真些。
离前收起笑容看回殿上,瞧见公孙杰徐徐而来,四周的长老见到来人面容难掩慈祥喜爱,更低声赞赏公孙杰,连座上的知北游见到来人的五官时眼底也闪过一丝意外。
直到公孙杰绕过地上的深坑来到前方,朝掌门和长老都行礼后,将仙器抛掷上空展现,胸有成竹说着自己的修炼历程。
离前在他展现仙器时特意认真端量着他的剑,玄铁所制虽看似普通,但剑身大有文章,篆刻的暗纹皆是真正驱动这把剑的独特之处。
那日擂台上的仙士不敌公孙杰一招,是以他将自身的灵力灌满剑身,中剑者不止只有剑伤,还有他灵力所致的内伤在,双管齐下伤害叠加。
待公孙杰说完后,席上不少长老皆起身赞扬公孙杰是一位难得的可塑之才。
而前一刻在离前口中吃了亏的那位大长老更是起身,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天池门掌门下的关门弟子之席空缺数百年,还望掌门惜才将此子纳入门下加以修炼,日后必将在三界扬眉吐气!”
离前轻哼睥了眼大长老,不由心中暗讽他这种话在一年前他成为上神时,说得比眼下更激情澎湃。
大长老说着时还不忘狠狠瞪了眼离前才坐下,不知道的以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公孙杰很懂事,转身又谢过各位长老的抬举。
但知北游却一直不语,连离前也奇怪地朝他看去,竟见他的烟斗还在转,恐怕还在斟酌中。
既如此,他方才又将掌门腰牌随手扣在了腰间,眼下正好到他大显身手的时机了。
他看着公孙杰阿谀奉承完后上前一步缓缓走下阶梯,眼神充满虚情假意的欣赏,嘴巴上赞不绝口:“公孙仙士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仙界难求之人。只怕留在天池门会不会屈才了些?”
公孙杰微微一笑:“离师兄谬赞,敝人算不上奇才,不过是比旁人勤奋些罢了。”
呸!去你的离师兄。
离前回头看了眼师尊,惋惜道:“可我师尊他,是位昏君啊。”
眼神一直追随着他的知北游闻声时手中把玩的烟斗顿住,连着殿上的人听见此等狂言后都小心翼翼看向知北游的脸色变化。
却发现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大长老看着他捣乱怒道:“离前,你太放肆了!”
离前一笑,那他还要更放肆:“我在南虚门跟随景延储身后这一年,无人比我更清楚景君上神的实力,他才是如今三界真正深藏不露之人,绝对的衣冠楚楚实力超群者——”
说着只见他张开双臂朝天看去,当着众人面前面带崇敬仰天高喊。
“他,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