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北京下了好几场大雪,最后一个周五,公司决定给大家放一天假不用来公司。
元羽倾感恩戴德地制定好一天的计划,睡到中午起来点外卖看电影再继续睡觉。
但是小区临时通知停水一天的消息让她的计划彻底泡汤。
因为昨晚太兴奋第二天不用上班,导致她熬了个大夜以至于没有看到业主群的消息通知,早上起来想洗澡才发现没有水。
悲痛之下元羽倾给向颜打了个电话:“你家有水没。”
“有啊。”
“你在家吗。”
“在。”
“等我,一小时到。”
“哦。”
于是一小时后外面裹着羽绒服,里头穿着睡衣的元羽倾出现在向颜家门口。
新年结束向颜就搬到了江云缱对面,开始了正式的邻居生活。
搬家那天元羽倾还来庆祝了一下,帮了不少忙,江云缱和江洛城也正好都在家,就一起帮着搬东西,最后向颜亲自点外卖犒劳了一下大家。
向颜开门把她让进来:“你这是什么打扮。”
元羽倾:“我家停水了,借你家浴室用用。”
向颜:“你多按一层干什么,去楼下洗不就得了。”
元羽倾叹了一口气:“难道我不想吗。”
元羽倾洗澡的功夫,又有人来敲门。
向颜开门一看,是江云缱:“我的马桶堵了,借你的一用。”
向颜家虽然在江云缱对面,但是是97平的小户型,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卫生间。
“元元在洗澡,你要不去你弟家。”
江云缱又跑到楼下,江洛城刚开门,江云缱就推开他往里跑:“上厕所!赶紧起开。”
江洛城:“喂!”
江云缱进的是主卧厕所,一进去发现沈啸林在里面,正在上厕所。
江云缱一进去给沈啸林吓得一抖。
江云缱立马关门出去,回到客厅对江洛城说:“你怎么不叫我。”
江洛城:“你跑得那么快,我叫你都没听到。”
江云缱又跑到副卧厕所。
她出来之后沈啸林也出来了。
沈啸林:“虽然我知道你见多识广,男女不忌,但也不用这么急吧。”
江云缱:“滚蛋,谁稀得看你,人有三急知不知道。大早上的你怎么跑这来了。”
沈啸林:“出门办事,临时借个厕所。”
江云缱:“今天怎么借厕所的这么多。”
江洛城:“你怎么没去你对门。”
江云缱:“元元在向颜家洗澡呢。”
江洛城挑挑眉:“大早上来这洗澡。”
江云缱:“我也不知道。”江云缱皱了下鼻子,用力闻了闻:“哎,怎么有股香味儿,你做饭呢。”
江洛城:“我在炖汤。”
“给我留一碗,我一会上你这吃。”
沈啸林:“我也要,我看看你炖的什么。”说着他就向厨房走。
江洛城:“洗手了吗你。”
沈啸林:“洗了洗了,大老爷们儿一天天这么讲究干什么,你媳妇嫁你是指着你天天搁家收拾屋啊。”
江云缱:“这都是我教导有方。”
沈啸林:“云姐,我又不是没去过你家,没比我家强多少。”
江云缱:“滚蛋,我只是东西多。”
沈啸林:“上次你护照丢了我们几个在屋里整整帮你找了仨点,差点没坐上飞机。”
江云缱:“呵呵,你今儿怎么没上班。”
沈啸林:“我请假了,大雪天的,出去上什么班啊。”
“那你不还是出门了吗。”
“那不一样,我这是有正事。”
沈啸林在自己家的公司帮忙,挂个闲职,没事就翘班,也没人管他。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做点自己的生意,捣鼓一下这个,捣鼓一下那个,总体来说比江云缱出息一点,至少没怎么赔过,还是有盈余的。
江洛城不一样,爸妈都是体制内,虽然留了学,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回来上班。
江云缱:“我先回去洗个漱,一会下来吃饭。”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吕青宁站在门口。
吕青宁:“我走错楼层了?”
江云缱:“你没走错,我来借个厕所。”
吕青宁:“哦,对对,云姐让一下,我上个厕所。”
江洛城:“今天全北京厕所除了我家的都坏了吗。”
吕青宁出来之后,江洛城和沈啸林正在厨房,江洛城在盛汤,沈啸林在偷吃。
吕青宁说,“我今天带来一个好东西。”
沈啸林:“不会又是上司の诱惑吧,上次已经看过了。”
吕青宁:“不会,这次是被复仇の女警。”
江洛城:“你对职业女性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
沈啸林:“制服控是这样的,你难道看她们穿得紧紧的不会有感觉吗。”
江洛城:“我是男人,不是变态。”
沈啸林:“就你这种越压抑的,回头爆发得越狠,像我们这种天天挂嘴边上的,反而就是脑袋里yy两下,你看宁儿。”
江洛城:“你确定他只想yy两下。”
沈啸林:“你这讲什么的。”
吕青宁表情带着一丝猥琐说:“是讲一个嫉恶如仇的女警抓了很多犯人,一次出警意外被绑架,然后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