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灯光一下子刺得三个人都睁不开眼。
江洛城适应光线后,看见确实是沈啸林,就是脸上多了好几块青紫,短袖上还多了几个拖鞋印。
沈啸林缓过来之后睁开眼就开始嚎:“你们两口子要打死我!都不知道先看人再动手!”
江洛城皱了下眉把他拉起来说:“你怎么大半夜的进我家。”
元羽倾表面:“说谁两口子呢。”
内心:咋不多说几句。
沈啸林:“还不是你姐跟向颜。向颜喝多了半夜直接在床上吐了,你姐迷迷糊糊感觉胳膊湿了,开灯一看床上,没忍住也吐了。她上我屋使劲把我摇醒了让我找醒酒药,她们家没找着,我这不就来看看你家有没有么。我真服了,这一晚上倒霉催的。你们老江家跟我有仇是吧。”
江洛城翻了下放药的柜子,找到解酒药,跟元羽倾说:“走吧,上去看看去。”
沈啸林揉着自己的胳膊腿,一阵呲牙咧嘴。
江洛城拍了下他脑袋:“行了,叫那么血活,我根本没下重手。”
沈啸林照着镜子使劲冲他抬起脸:“没下重手那我脸上这几块哪来的。”
江洛城指了指元羽倾:“她干的。”
元羽倾:“你出卖革命队友是吧,组织会查清真相,为我伸冤的。”
沈啸林:“别在这打情骂俏了,赶紧上去看看那俩吧,你姐八成是要崩溃了。”
沈啸林说的没错,仨人一上去,就看见江云缱在自己的卧室门口走来走去抓狂中。
元羽倾:“你站那干嘛呢。”
江洛城:“她受不了别人吐,进去看见了八成还能再吐一轮。”
目睹了一切的沈啸林,表情也十分痛苦,不愿回忆。
江洛城皱着眉跟元羽倾说:“走吧,进去收拾。”
元羽倾进了卧室看到床上的场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江洛城:“再多吸点,给这屋散散味儿。””
元羽倾走到向颜床边。
向颜还在那醉得不省人事。元羽倾此刻十分恨刚才没多给沈啸林补几脚,让他给向颜劝酒,本来向颜就是不服输的人,还好面儿,这下好了,活儿都到她的好朋友手上了。
元羽倾开始上手扒向颜的衣服。
江洛城赶忙说:“喂喂喂,你怎么直接脱衣服。”
元羽倾:“不好意思忘了你还在这了。”
江洛城:“我先出去,你换完了我进来。”
元羽倾说:“你上你姐衣柜里给我找件睡裙,我给她换上。”
江洛城在旁边的衣柜里翻出来之后递给元羽倾然后出去了。
元羽倾接过来几下就给她换上了。然后把向颜背到自己身上,一把把她扛起来往外走,经过江洛城的时候说:“剩下的你收拾吧。”
江洛城没想到她干活这么利落,还这么大劲儿,醉酒的人体重要比平时还重,这家伙居然背着就走了。
但是鼻腔里的味道不容他多思考了,他赶紧把床单被罩全扯下来,江云缱在门口尖叫:“都不要了!不要了!扔了吧。”
江洛城只好把东西一股脑都丢到垃圾桶里。
但是因为屋里味道还在,江云缱也不想呆了,明天找个保洁再收拾。
最后江云缱直接在副卧睡了,剩下四个回江洛城家。
元羽倾和向颜在副卧,江洛城和沈啸林在主卧。
等四个人都躺下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天都要亮了。
几个人睡到快中午才陆续醒来。
大家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宿醉,再加上大半夜折腾的那一圈,属沈啸林状态最差,毕竟被“群殴”了一阵。
元羽倾和江洛城几乎同时醒来。
当然是被吕青宁进门的动静弄醒的。
经过昨晚的事件俩人对门口的声音异常敏感,几乎是在吕青宁进门的那一刻同时睁眼。
江洛城为了方便把家门密码告诉沈啸林和吕青宁他俩,这俩孙子倒是一点不客气,想来就来。刚开始还知道先敲几下门,后来直接敲都不敲,开门就进。毕竟他俩都知道江洛城是万年和尚,家里没女的,所以也不担心撞见什么尴尬场面。
而且江洛城从不在家裸奔,洗澡也必定在浴室换好衣服,所以也不会有亮瞎双方的操作。
就算是有,都是老爷们儿,谁没有那几个玩意儿,看都懒得看一眼,最多上厕所比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