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吕青宁着急地说:“我很快就自己搬出来住了,就是我妈老管着我,要不然我早就搬出来了。”
向颜拍了拍他的肩:“加油,然后往客厅走了。”
吕青宁摸了摸向颜拍的位置,傻笑了一下,然后去给沈啸林接水了。
向颜回到客厅,菜已经差不多备完了,几个人围在桌子旁边,开始找位置坐下。
大家都很默契地让出两个空座,给在场唯一的一对男女嘉宾。
元羽倾没客气,直接坐下了,江洛城在她左边坐下。向颜坐在了元羽倾右边,然后是沈啸林,江云缱,吕青宁。
江云缱上来就说:“给我拿一盘吊龙,好久没吃了,最近减肥减得我都馋死了,看见火锅店都走不动道了。”
沈啸林说:“你光少吃不行,还得多运动。”
江云缱:“我每周都去普拉提好吧,跟举铁不相上下。我看你最近又壮了,回头练成牛蛙没有美女看上你了。”
沈啸林:“这叫健美。他说话的时候看向向颜的方向。”
沈啸林生着一张浓颜,眼睛内双秀气,睫毛纤长,鼻子高挺,嘴唇饱满,上嘴唇偏薄。
笑着看人的时候喜欢弯起一边嘴角,痞痞的,有种勾人的感觉。
江云缱:又开始发骚了。
沈啸林说:“向颜你是哪年的。”
向颜:“我跟元元同一年,01的。”
沈啸林:“那跟我和城子一样,你什么星座。”
“我是狮子座的。”
沈啸林:“我是天蝎。”
向颜:“那比我和元元都小,元元白羊。”
江洛城对元羽倾说:“你不是这个月生日吗。”
元羽倾:“向颜!”
向颜一脸疑惑地说:“怎么了。”
江洛城说:“你到底几月的。”
元羽倾:“二月…”
江洛城眯起眼。
元羽倾:“….春风似剪刀。”
“我是四月生的,但我身份证上真写的二月,这难道不能算我有两个生日吗。”
江洛城:“除非你闰二月生的,不然没有可能。”
元羽倾嘴硬道:“那你也没问呢。”
江云缱:“怎么了这是。”
江洛城愤愤地说:“那天在电梯里她骗我说是她生日,然后要摸…”
江洛城及时刹住了车。
江云缱张着大眼睛好奇地说:“摸什么。”
江洛城:“什么也没有!赶紧吃饭。”
江云缱:“都没下呢吃什么。来来来,赶紧下锅,早上去接你俩啥都没吃呢。”
于是一群人动起筷子,什么丸子粉丝肉卷全都一起下下去。
因为元羽倾和江洛城都不怎么吃辣,就一直在夹番茄锅里的东西。
江洛城夹起一颗虾滑的时候,元羽倾幽幽地看着他:“那是我刚才下下去的。”
江洛城:“你有证据吗。”
元羽倾:“它长得很像。”
江洛城:“证据不成立。”
元羽倾:“我舔过那个。”
江洛城:“你在锅里舔的?怎么没把你嘴烫了。”
元羽倾拿起江洛城手上插在虾滑上的筷子,迅速地往自己嘴边递了一下,然后舔了一口。
“你看,是不是舔过了。”
江洛城。。。
他默默地把虾滑从筷子上叉下来,弄到元羽倾碗里,
沈啸林刚好转过来看到这一幕:“呦,还是城子会啊,给小姑娘夹菜,哥们儿就没这待遇啊。”
元羽倾:“你想吃让他喂你。”
沈啸林:“老爷们儿夹的我不要。”
江云缱握着两根筷子照着沈啸林就戳了过去:“来,张嘴。”
沈啸林赶忙躲:“别别别,云姐,我怕你把我扁桃体戳出来。”
吃了一会,吕青宁就辣的呼哧哈差的。
本来他就皮肤白,辣得通红的嘴唇这一下更是显得他唇红齿白的。
江云缱忍不住捏了下他脸说:“你怎么这么白,不科学啊,你们男生都不涂防晒的。”
这一下弄得吕青宁从头到脚都红了起来。
江云缱:“你看看,白的人连辣红了都比一般人明显。”
江洛城:“建议你少碰他。”
江云缱:“为什么。”
沈啸林:“男人的秘密。”
向颜本来可以吃辣,但是为了保养她很少吃过于刺激的东西,毕竟人过了25皮肤就是下坡路了。
最近她发现,只要少做表情也能减少皱纹的出现,所以她就日常板着个脸,不熟悉的人还以为她是个很高冷的人。但以元羽倾多年的相处来看,她就是傲娇,只要顺着毛摸就行了。
就比如刚才江洛城把元羽倾舔过的虾滑还给她,元羽倾把从锅里夹出来的一个葱块回敬给他。
向颜没看见前面的过程,只看到她夹给江洛城,还以为元羽倾给别人夹东西不给她夹,就定定地看着元羽倾不动,直到元羽倾也给她夹了一个丸子才行。
吃着吃着,不知道谁提议的喝点酒,于是江云缱把家里的白的洋的啤的一通都拿了出来。